高的要算是“凶手”。
“凶手”在哪里呢?
那掌柜摇说不知道。
看他的神情无论是谁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简直怕死了邓玉函。
尤其是邓玉函腰间的剑。
看到了这柄剑不让他不说实话。
邓玉函再问:“‘铁腕人魔’在什么地方?”
那掌柜摇了摇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我不知道程老、管大爷也不知道每次都是傅老爷遣‘无形’来通知他们何地相见何时相见。”
邓玉函道:“那‘无形’是谁?”
掌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我不知道每次他来的形貌都不同时男时女时老时少……”
走出金钱银庄时他们的心情却不见得轻松。
金钱银庄是砸了可是银庄的幕后主持铁腕却仍不知在哪里。
还有那随时杀人的“凶手”随时都会伏伺在左右。
以及那时隐时现令人防不胜防的“无形”。
我们可去找一个人。”
萧秋水道:“谁?”
左丘然道:“何昆。”
萧秋水的眼睛立刻亮了。
何昆是本地人而且吃六扇门的饭已吃了十几年了要查起人来自然比较方便至少资料也会比别人多一些说不定能找出“凶手”或“无形”来。
邓玉函忽然道:“要找何昆也得先办一件事。”
萧秋水奇道:“什么事?”
邓玉函说道:“医肚子我肚子饿坏了。”
唐柔像蚊子那么细的声音:“我也是。”
英雄侠士也是要吃饭的不单要吃饭而且要赚钱会拉肚子一样有失恋的可能。
可是一般人看传奇小说多了以为英雄侠士江湖上的那批草莽龙蛇既不会饿就算饿了只喝酒就够。并且不会生病银子花不完时常有美女投怀送抱――要真是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人就不再是人了而是遥不可及的神。
我们是人要看有人性的故事不是要听没有人情的神话。
萧秋水等可能比一般的江湖人都会好一些因为他们原出身于世家。
所以他们可以怀着银子问问路人路人就一直引他们上了“谪仙楼”。
“谪仙楼”据说是李太白醉酒的地方但李谪仙有没有来过秭归镇就没有人知道了。
秭归镇的人都说有因为屈大夫是诞生在这里所以诗仙李白理所当然的在这儿逗留过喝过酒才是。
不管是与不是这“谪仙楼”的确非常古朴也的确淡雅而座位宽敞可以望到全镇以及镇后环山抱水长江奔流真有一股清爽的古风。
萧秋水等于是就上了楼选了一张临窗的位子坐下点了几道菜就顾盼闲聊起来。
他们没有叫酒传奇故事里英雄喝起酒来都像喝水一样可是我们这几位却最怕喝酒他们觉得酒又苦又辣什么东西不好喝何昔去喝酒?
“楼上位子很多但因近下午黄昏未至所以客人很少多数是几个过路打尖的在这里喝喝闷酒。
这里有三桌客人有一桌有三条大汉另一桌是一个老人还有一桌是一个青年他们桌上都有酒。
但那青年喝的酒却比那两张桌子四个人加起来的都要多。
唐柔于是悄悄声就说话了:“酒好喝吗?”
萧秋水本想充充英雄这里四个人以他最睿智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唐柔喃喃道:“奇怪阿刚就喜欢喝酒阿朋也是。”
萧秋水听了也不禁眉毛扬了扬。
唐刚是饮誉天下的唐门高手。
唐朋是义结武林的唐门才俊!
他们可一点都不像唐柔那么柔!
萧秋水一面与唐柔谈着;一面望出窗外、街上。
车辆、行人都渐渐多了起来。
已近黄昏!
已近黄昏!
萧秋水忽然皱了皱眉。
楼下街上显然有些纷争。
楼上这时又很吵闹萧秋水一时无法听清楚!
而唐柔又在喃喃自语左丘然和邓玉函正在高谈阔论。
萧秋水凭窗望下只见街上有一卖唱老头走过一宅府第一头大黑狗跑出来要咬他这老头就吓得趴倒在地身上的东西也散落四处。
那大狗就跳过来要咬他他瞒珊地拾起石头扔了一下那头狗吃了一记“汪”的一声往后就退仍龇牙露齿吠个不已却也不敢再上前去。
那老头蹒跚爬起但府第的大门“咿呀”地开了一个公子少爷打扮的人和两个家丁跑了出来一面好像在吃喝“是谁打我的狗?要死是吗?”
那老头想解释一个家丁却上前来把老头推倒在地那公子催动那头狗去咬地上那老人。
这时街上正围着一大群人个个咬牙切齿但都不敢挺身而出好象畏惧那公子的身份!
萧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