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身回厨房时唐方立即用银钗探了一探这探了一探之后大家都呆住了。
――他们决定假装中毒。
马竟终没有说话忽然出脚!
一脚踢飞桌子飞撞铁星月!
回身一推把欧阳珊一推出门大喝一声道:“快逃!”
接着拔出利刃往腹中就插一面大叫道:“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要不是事出猝然要不是马竟终顾着大叫那一句话才一刀插下马竟终的自尽便要成为定局了。
但就在马竟终大叫的刹那左丘然的双手已叼住了他的手腕。
马竟终的利刃便插不下去――既给左丘然的一双巧手缠上任谁也挣不脱的。
没料欧阳珊一没有走却冲回来大叫道:“竟终要死我们一齐死――”
那面桌子“砰”地撞上铁星月“哒”地碎裂铁星月却似没事一般虎地站起来雷霆一般地吼道:
“不准死统统不准死!”
“正是。”萧秋水缓缓道“我们有话好说。”
没有说话。
左丘然再也没有抓住马竟终因为他知道马竟终绝不会逃的。
马竟终也不是不敢跟他们交手而是心中在歉疚所以根本不会动手。
谁都看得出来马竟终夫妇这样做是有难言之隐的。
大家都不愿意去强迫一对有苦衷的患难夫妻。
马竟终夫妇在长凳上对坐着萧秋水等五人倒是站着暮色已静悄悄地在外面四合、降临。
终于还是马竟终先说话了:
“我情愿死不希望你们原谅。”
萧秋水一本正经地道:“我们不原谅你除非你讲出主使你的人是谁我们要去对付他。”
左丘然一向沉静而今却忽然道:“对!我们一齐去对付他!”
马竟终微吃一惊茫然道:“我们……我们一齐去对付他?!”
唐方静静地看着他道:“生为浣花人死作烷花鬼你不是说过吗?今天的事是你一时糊涂我们还是把你当作浣花剑派的好汉当然一块儿去对付权力帮!”
马竟终想着想着忽然哀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们想原谅我可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欧阳珊一忍不住挂下了二行清泪:“我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本来权力帮要他赶杀你们不然就要把他给毁掉可是他不答应!”欧阳珊一凄然道:“可是权力帮却说要杀我他就不敢不做了但不忍下毒只敢下迷药……”
唐方叹道:“便是迷药。要是毒药我们也不会这样待你。”
萧秋水道:“权力帮的威吓你为何不告诉我大哥或者孟先生?他们自然会出主意替你想办法的!”
马竟终木然道:“权力帮人多势众我……我实在没有勇气告诉孟先生……就算孟先生的身边也有权力帮的人更何况……何况珊一肚子里已有了我们的孩子……”
马竟终说着眼光望向欧阳珊一欧阳珊一垂下了头两人的眼儿虽没有相触但却柔情无限凄婉无尽。
――江湖流浪的好汉凄风苦雨的夜晚既有了温暖的家既有了心系的人又何忍放弃?
――何况已有了下一代一切都有了生机!
――谁忍以自己的任意来斫伤下一代的新芽!
――更何况是马竟终他度过了“夜狼”的恶战在朱大夭王手下逃过性命更知道生命之可贵!
――落地生根一旦给他落地他再也不愿被连很拔起了。
――唐方不禁暗暗叹息。
“有什么了不起!”铁星月一拳捶在桌子上“权力帮的什么‘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人魔中的孔扬素、沙千灯、阎鬼鬼就是给我宰掉的他们有什么了不起?!惹不得的?!”
马竟终惨然道:“你们杀掉……”
萧秋水淡定地道:“正是。刚才你说孟师叔身边也有权力帮的人究竟是谁?!”
马竟终咬了咬口唇道:“康出渔和辛妙常。”
萧秋水讶然道:“康出渔回来了么?”
马竟终道:“他昨天已到桂林就是他要我去‘接’你们的。”
左丘然恨声道:“就是他!要不是他假装中毒伺机谋杀唐大侠、萧大伯、张前辈的后我们早已稳住了成都剑庐的大局。”
马竟终诧异道:“原来他是自四川回广的!”
萧秋水道:“辛妙常就是辛虎丘的女儿但辛虎丘己在剑庐中为大伯所杀不足为患。”
马竟终舒了一口气道:“辛虎丘已经死了?!”
唐方微笑道:“正是。你瞧权力帮并不是无敌的不但辛虎丘死了连华孤坟也死于浣花剑派的大门口。”
马竟终呆了半晌萧秋水道:“现在辛妙常还在桂林浣花剑派中!”
马竟终点头。萧秋水叫道:“不妙!孟师叔不知辛虎丘是权力帮呐卧底一事更不知康出渔是大好大恶的小人我们要现在就禀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