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山笑道:“另外一位想必是萧少侠的要友项先生与雷老兄的高足左丘少君了;还有一位腰马沉稳不知是不是马老弟?”
屈寒山凭步法就把唐方、马竟终的身份认了出来铁星月听得心里一寒马上就从桌于上走下来恭恭敬敬向屈寒山行了一个大礼道:
“屈者爷待会儿您要不要杀我都没关系但您侠名盖世虎威震天我老铁是知道的刚才对不住现在来向您行个礼赔个不是待会儿您还是打我也没关系我赔礼不是叫您待会儿不要打我这点您记清楚了。”
萧秋水怕铁星月义胡乱说话忙接着道:
“屈前辈适才的事确是小辈等不识礼节鲁莽无规前辈待会儿要处罚我们我们当然听命只不过这件事的起因的确是因为这位康……”
康出渔变了脸色怒道:“胡说!――”
屈寒山却挥了挥手道:“怎么回事?说下去。”
萧秋水立即便道:“康出渔是权力帮派出来的奸细!”
这一句一出大家都怔住了。
康出渔怒道:“你含血喷人!我搏杀权力帮与武林同道抗暴时你还没有拔剑之力呢!”
旁边一名中年人一身黄袍脸容阴砺手上都戴着一轻薄的手套道:“屈公我认为对这种信口雌黄的无知小儿确无必要听下去。”
“九指擒龙”江易海也道:“听他胡说下去只是诋毁了康先生的人格。”
屈寒山点点头道:“萧少侠这种指认权力帮的事不是可以道听涂说的除非你有证据否则不可以乱讲。”
萧秋水急道:“屈前辈事实确属如此。康先生原在四川成都浣花剑庐权力帮来袭家父、康先生与唐大侠朱大侠都共同抵御而他却是卧底暗杀了唐大侠、大伯和张前辈!”
屈寒山目中神光暴射道:“此事当真?!”
屈寒山身侧一名独脚持镔铁杖大汉却道:“不见得权力帮围攻萧家剑庐一事怎地我不晓得?当今武林同道也不晓得?而我昨天才从桂林浣花剑派出来他们也无丝毫所闻难道就只萧少公子一人知道?!”
那黄衣戴手套的汉子在一旁又加了一句:“究竟他是不是萧秋水都很成问题。”
康出渔忿然道:“他倒是萧秋水如假包换但他是浣花萧家最不负责任、散漫爱闹、不识尊卑的家伙西楼兄对这个劣子也颇头痛的很!”
萧秋水怒道:“你人脸兽心谋刺不遂家父与朱大侠饶你不杀你还有面子说我!――”
那黄衣大汉怒叱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康先生如此说话!”
铁星月忽然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老大这般无礼!”
黄衣大汉“嘿”了一声道:“我是‘暗器三十六手暗桩三十六路’屠滚你听说过吗?”
萧秋水等一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铁星月却未听过照插说道:“屠滚?屠猪屠牛屠羊倒是有听说过屠滚是什么东西?”
屠滚大喝一声屈寒山却一摆手屠滚强自忍下;铁星月径自道:
“你穷叫什么?你以为我怕你呀?小邱怎么你还不快过来一齐来踉这屠滚蛋对骂!”
萧秋水却一把拉走他低声疾道:“切莫如此!小邱我叫他保护马大嫂不准出来;这人是屠滚暗器与布阵皆是一绝功力绝不在唐大侠之下切勿在此时招惹他!”
铁垦月忿忿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是看此等人不顺眼!”
一中年文士轻摇折扇道:“萧老兄的劣子我倒是听说过。”折扇霍地张开上书“天马行空”四字。
屈寒山沉吟了半晌道:“萧少侠你对康先生的指责要有真凭实据啊!”
萧秋水道:“屈大侠康出渔是权力帮的走狗我和这位唐家姑娘都可以证实。”
屈寒山看了看他们终于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你们太年轻了……”
――太年轻也太没有名气了这样子讲出来的话又有谁会相信?
萧秋水急道:“屈大侠请先把此人拿下三日内我可以请家父及朱大侠来辨明!”
中年文士捂扇一反赫然竟是“天马行地”四个写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字冷冷地道。
“可惜我们不能因为你现在的一句话就把康先生白白地留住三日。”
忽听一人大声道:“我可以证明!”
说话的人是马竟终他因紧张而连声音都抖起来但仍高声喊道:
“我可以证明他一直向我施威胁昨天又使我谋害萧少侠等以惮成都浣花剑派危急之事不外传并以杀我妻儿来迫我就范。”
康出渔怒道:“胡说!”
在场中共有十二人除屈寒山本人外还有康出渔与康劫生屠滚与江易海以及中年文士与独脚铁杖外还有五个人。
这五个人一直没有说过话插过嘴而今一名灰衣老叟禁不住说话了:“屈兄看来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审慎为重这‘落地生根’马竟终的为人我很清楚想不致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