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萧易人只得松手退了半步断喝了一声:
“中原弯月刀洗水清是你什么人?!”
那女人一脸凶狠突然身退退过一排骡马铁星月与邱南顾已前后堵住了她唐方嚷道:
“不必闪了她就是洗水清之师妹戚常戚。”
左丘然脸色一沉九天十地十九人魔之一的“暗杀人魔”戚常戚!
他身形一动便陡扑出。
――左丘然有两个师承一是鹰爪王雷锋一是第一擒拿手项释儒。
雷锋厉辣项释儒淳厚。
项释儒却因心生厚道故曾伤在戚常戚的暗算之下。
所以他左手只剩下三根指头。
左丘然敬慕他的师父也恨绝了戚常戚。
他正要想找戚常戚报仇一阵大风吹来吹得他用前臂挡住眼睛强风稍过时戚常戚已不见。
她就在骡马间失了踪。
这点苍石的地板无疑就像田鼠地下的甬道一般错综复杂而戚常戚就像地鼠一般随时可以不见影踪。
萧易人淡淡地道:“她的暗杀手段高明技术却不高明。”
铁星月却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为什么?”
萧易人冷冷地道:“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子没有理由不找孩子先找人拼命而且她还口口声声说孩子已送命不像做娘的人。”
欧阳珊一菀尔:“那一定是因为她未曾做过母亲不知道为人母者的心情。”
铁星月却甚为佩服萧易人:“要是我我也不知道。”
邱南顾冷冷调侃:“要是你你只好死了。”
铁星月反吼了一句:“你也不见得看得出来呀。”
邱南顾冷笑:“总比你眼睛往人家胸脯瞧的好!”
铁星月一把扯住邱南顾:“你说!你说!你这七年八年脸上长不出一条汗毛的东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邱南顾“哼嘿”反讥:“要打么?你够我打?打就打怕你呀?!”
两人相扭了起来没有人劝得住这两个火爆脾气。
――要是萧秋水在就好了。
铁星月、邱南顾都服萧秋水――他一定劝得住。
唐方想;唐方有泪。
有泪不轻流。
萧易人忽道:“解开骡车我们骑骡到怒山。”
解开骡子骡子一共有十五头。
萧易人翻身就要上去坐忽听一声断喝:“坐不得!”一人瞬时掠到一出手闪电般搭向萧易人肩上。
萧易人一沉肩反手搭住那人的手。
来人一副笑嘻嘻、无所谓的样子原来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乞丐。
不普通的是这乞丐腰间却系有七个破布袋。
萧易人当然知道在权力帮未崛起武林以前当以丐帮为天下第一大帮就算权力帮冒起之后丐帮依然是白道中最人多势众的一个帮会。
而丐帮的弟子腰系一口袋的已属内围子弟腰系七袋的在丐帮身份已甚高当今掌门不过十个袋而已而长老有两位都是九袋的。
萧易人即刻拱手:“丐帮?”
那乞丐即打拱道:“萧大侠好。”
萧易人问道:“未知阁下有何见教?”
乞丐正色道:“这骡儿坐不得。”
萧易人奇道:“为什么?”
乞丐道:“刚才‘暗杀人魔’戚常戚匿于骡马之间已各在鞍上置下毒刺”那乞丐用手小心翼翼一钳置于掌中在阳光下一摊掌心果有一根细如牛毛的蓝汪汪小针乞丐道:
“如果你刚才坐下去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萧易人笑道:“那倒要感谢你救命之恩了。”
乞丐用手去拍萧易人的肩膀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何况见义勇为是武林中该有的行止尤其是浣花剑派亦是同道中人。”
萧易人笑笑忽然脸色倏变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左丘然一个箭步刁住那乞丐的手用力一扳只见那乞丐手心有一支比那蓝汪汪的小针更细微的青碧碧的小刺。
左丘然目毗欲裂怒问:“你是谁?”
那人双手一交一剪手已抽了回来退了三步摆出了架势冷笑道:
“我叫梁消暑外号人称‘佛口’。”
日正当中。
苍山塔老人和少女还在。
老人忽然问道:“不知萧家老大闯不闯得过戚常戚梁消暑那一关?”
少女抿嘴笑道:“要是帮主所注意的浣花剑派最具实力的萧易人和最有潜力的萧秋水以及一百三十四名效死的人尚过不了梁、戚这关那是帮主高估他们了。”
少女又娇笑道:“你几时见过帮主看错人的?”
老人笑道:“帮主要是看错也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布署了不过柳五公子还是要戚、梁二位试试。”
少女仍是吃吃地笑:“正好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