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执霸王枪的人在台顶一阵摇晃终于松手霸王枪在众人惊呼中呼地掉落了下来插在台板上犹自晃动不已。这名刺客抚头。
他的头也在此时鲜血进激裂开五六片。
他的头是给戒尺敲碎的。
那使链子镰刀的一击不中跃上台顶稍借力于足又想飞跃向旗桅处求突围忽然一阵痉挛身上竟自肩至胯分成两爿血雨纷降在众人哗然声中落了下来。
两名刺客仅一个照面即死在这少林、武当两大高足之下。大永老人抚髯微笑地眼大师也眼睛亮。群雄更都认为这两人确乃不世之高手。
台上战团依然。诸葛先生却一挥手即有数名衙役分头料理两刺客的尸身不一会诸葛先生挺身公布道:“刺客身上果有令旗是金兀术派人刺杀我们高手的金贼!”
群众一听物议哗然。纷纷叱喝道:“金贼敢潜来谋刺好大的胆子!”“该杀!待‘神州结义’后一齐杀金贼去!”“少林武当领导我们直捣黄龙!”
尽管群众呼嚷坐在地眼与大永老人之间的三人始终神色不变。
只听那罢烁老人摇道:“少林、武当的武功练坏了。”
这下令大永老人、地眼大师再也按捺不住了地眼大师冷笑道:“这位老丈啧有烦言怎不上台去比划比划省得在这儿空言扰扰。”
精悍老叟淡淡地道:“少林的戒尺在之于‘戒’若能以戒杀慈悲心则可摧心废腑那小头陀却以开碑裂石使之未免猛而无当;武当剑法宜于轻缓柔若鸿毛蕴巨力于不着力这小杂毛却大斩大杀无坚不摧其实刚而易折也。”
他结论道:“都没有看头。这样的场面用得着我老人家出手么!”
地眼大师和大永老人正待作那霍霍有神的老叟又说:“你看吧不出三招两败俱伤……第一招……”
大永老人与地眼大师不禁都张目望去。
卓劲秋和托钵头陀的剑和戒尺杀了人后就变得更凄厉更狠辣了。
卓劲秋的剑势忽然一变变得犹如落叶一片毫不着力托钵头陀却脸色倏然大变戒尺犹重若干钩慢过蜗行但每一击俱似万钩之力。
那清矍老叟却啧啧有声皱眉道:“哎呀不行这剑势太造作了只求形式不求神意……那头陀敢情在卖弄真正的巨力哪有如此吃重……唉第二招罗!”
卓劲秋那软弱无力的剑术实则就是最利害的杀着:“一叶知秋”。他的剑若秋风秋风平和拂脸托钵和尚的戒尺著盘古之斧斧斧皆六丁开山之势。
剑尺一碰黏在一起;托钵头陀一反手压住剑身呼地冲出一掌。
铁衣老叟却叹道:“头陀败了。”
地眼大师正要作却犹见台上局势大变。托钵头陀本占上风但出掌之际贯注于尺之功力顿减卓劲秋的剑已顺势挑上噗地刺入托钵头陀的腿根哧地自其夙骨穿出。
托钵头陀惨吼。地眼大师急掠而起耳边还传来那老叟的喟息:“这大眼睛的头陀轻功怎地如此差劲!好好的‘惊鸿一瞥’给他使来像大笨象过河一样……”
然而惊怒中的地眼大师已无及旁顾。
来得及吗?
萧秋水、梁斗、孔别离、孟相逢、铁星月、邱南顾、林公子、陈见鬼还有重伤的唐肥一行九人全力在细雨霏霏中赶路。
――不管来不来得及只有全力去赶。
漫天的雨丝反映着一种金橘色而且幻有蒙蒙的霞彩该不是已近黄昏了吧?
地眼大师如夜枭的身影冲破了细雨幻成的彩桥投入场中。
就在这时.衣袂一闪人拦住。
拦的人虽一副气走神闲的样子但皮笑肉不笑:“大师怎么?也要捞个盟主来当当么?”说话的人正是大永老人。
“劲秋下手虽不知轻重却可是堂堂正正赢了这一场的呀大师要教训小孩吩咐贫道不就行了吗?”
这一番说下来江湖人物更愈认地眼大师不是。要知道这些都是刀上舔血的武林中人虽希望不致生惨祸但心中俱有一种野兽般的欲望恨不得别人拼个你死我活方才过痛何况还有朱大天王、权力帮甚至金人潜来卧底的人作哄一下子众议纷纷群情汹动:“怎么少林派不服气么?”
“不服气就上台打过!”
“嘿!大永老人也上台奉陪呀!”
“徒儿不行师父出马啦!”
“地眼是有道高僧也想对‘盟主’之位插一脚鸣?”
这句话对地眼大师来说不啻当头棒喝身为少林高僧岂可觊觎盟主宝座?弟子既败难道老羞成怒让人讥椰为“输不起”?而且这一次选拔显然是拔摆青年一辈的高手近日来老一辈高人中连天正、和尚大师、大禅、守阙、十四大掌门都纷纷遇害教人没了信心而近年来崛起却声名鹊起专门打击权力帮的皇甫高桥、专事跟朱大天王作对的南宫无伤以及无帮无派自阖家遭歼后自创“神州结义”闯荡江湖曾掀起武林中惊天巨浪的萧秋水引人注目。这次武林大会实则有如此默契;选拔新生代高手领导武林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