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的力回击自己!
――难道以“直”诀称着的青城剑法竟创出了“圆”的杀法?
卓劲秋此惊非同小可神意一懈“嗤”地一声客云凌的剑尖已刺中卓劲秋的肩膊。
客云凌的剑术可不似他为人那么稚嫩该收就收他伤了卓劲秋很感愧疚收剑道:“承让。”
这刹那卓劲秋涨红了脸。
――武当剑法怎能让区区青城剑法所败!
就在客云凌后退的瞬间卓劲秋巨喝一声掩盖了客云凌的低微的后语……
一道淡淡的白光反映火焰、一闪即逝。
客云凌惨曝抚胸、捂背、血涌出他嘶声叫:“你……”
火炬照射下客云凌脸色全白更显得溅血惊心。客云凌摇摇摆摆走前几步以手指向卓劲秋毗裂而道:“你!”
卓劲秋沉着脸叱:“你找死!”
陡地又刺出一剑就在此时一人扑起巨枭般挡在两人之间回身拍手双掌夹住卓劲秋的剑身喝道:“守擂台规矩!”
来人清矍有神正是主持人诸葛先生。
“砰”地一声这时容云凌已仆倒地上气绝而殁。
诸葛先生因站得近看得分明怒啸道:“胜负已分你竟如此加害!”
这时一道人影飘然而上正是大永老人。“这比试可没规定先伤算输卓师侄拼得一伤来赢得此场这是有目共睹的。”大水老人微微一笑又道:“卓师侄出手未免太重了一些。但场中高手相搏又怎能把握得到厘毫不差?”大永老人深沉地笑道:“就算先生上台也未必能够吧?”
诸葛先生变了脸色他既是擂台主持又属官方委命可不便作。一干武当关系弟子也乘机喝彩。惟恐他人群情汹动尤其少林一脉借机起哄不已。
这时突听一个声音淡淡地道:“其实这场算他赢了也没什么的……只是晚死一些罢了。”
一时全场都静寂了下来。如此挺身公然侮辱武当派高手的就算少林门人也万万不敢。
卓劲秋遽然脸色煞白怒问:“你说什么!”
只见一个人站在西一炷火炬下熊熊火光映得脸目黄惨惨的看不清楚模样。这人冷冷地道。
“我说”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上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上台杀了你。”
“武当已经式微了”在台下一处旗杆下面仰望猎猎飞扬的族旗一个朝衣百结的老乞丐有着如此的浩叹:“少林也是。”
然而盘踞在他身边的十来个徒儿们却聚精会神凝视擂台上的格斗场面丝毫兴不起感慨。
还有来回走巡的十来个乞丐不时跑过去走过去老乞丐招呼时他们都摇头摊手老乞丐心里纳闷:“奇怪。”
“……就算萧秋水不来风八和见鬼也该赶回来呀难道……”
他正寻思着随而被递变的场面吸住了。
只见黑暗中步出一人遽尔一窜就掠到了火光最亮处这时火光闪烟映照在那人脸上出奇的柔和出奇的俊美出奇的蒲洒……
却给人一种阴惨的感觉。
大永老人不禁悚然问:“你……”他即刻恢复了镇定毕竟是一代宗师。
“阁下何人?”
那青年人的衣衫隐然有一种暗淡的绿莹莹色泽:“南宫世家南宫无伤。”
那人缓缓解下了鹿皮制的二尺四寸中锋刀鞘横于胸前一股杀势窒人而至大永老人竟然有些怔忡在旁的诸葛先生倏沉声道:“永老这是擂台请循规。”
大永老人点了点头犹疑地睐了在台上有些恍馏的卓劲秋一眼飞身下台。
卓劲秋也着实感到迫人的气势。他决意要用语言来戳破这过分厚重的高压。
“南宫世家的人么?怎么南宫世家没人来支持你?”
卓劲秋毕竟是武当一脉佼佼者一语中的只见那俊美青年稍稍一震姿态上也有了一丝可袭――只有一丝可袭就在这时台上忽有一股无可言喻的优雅声音道:“他家人来不来又有何关系?我来了就够了。”
就在这话语在耳边涎响的刹那――这刹那间南宫无伤的姿势又天衣无缝、无理可袭了。
卓劲秋额角渗出了汗。
高手相搏互伺暇隙比招式拼搏更重要若是对手无暇可袭而且气势如山被击溃的反而是自己了。
那女音一起似起自无尽无涯远如夭涯然近如飓尺却不知怎地众人一齐都向那雍华清丽而带慢色的妇人望去。
那风华绝代却仍似看不清楚。
――她是谁呀?
老乞丐陷入苦苦的深思中。好像在为镇锁着一件天地间钥匙的秘匣在索解破法一般。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头麻的拔刀之声缓缓传来。
南宫无伤横着身子横刀拔刀。
拔刀慢缓。他眼球似出惨绿色的光芒。
――这家伙究竟是人是鬼!
战无不胜的卓劲秋此刻竟有如此荒诞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