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真可谓高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权力帮自有“花园”以来也不是没有人闯入过只是从没有十个人进来十个人仍是活生生的进来过。
慕容世情却笑花花地道:
“墨太侠近在咫尺说话却能远在天边‘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内功果真已练到了前人未有的境地。”
墨夜雨冷笑眼角瞧着自己腰间漆黑的刀鞘淡淡地道:“不过我成名绝技却是刀。‘千万头颅斩于吾手’的刀法。”
慕容世情一翘拇指大笑道:“好!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要椅子你要棺材咱们都有所好愿亦各有所得彼此河水不犯井水不挡他人财路。”
墨夜雨冷笑捉紧自己的刀冷电一般的眼神冷毒地盯着柳五冷锐地道:“你要替我打开棺材看看李沉舟是真死还是假死或者由我一刀把棺材劈为两爿?”
忽听一个声音拍手笑道:“听了你们的话我好生为难如果我位子也要棺材也要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开罪诸位?”
慕容世情、墨夜雨、柳随风是全场中有些许震动的人然而慕容世情恢复得最快他叹道:“看来李沉舟一死什么人都来了。”
柳五听了这句话脸上忽然挂了两行泪珠。
走进来的人有三个一个青衣罗帽一个老迈不堪一个是懒慵慵的少年。话是少年人说的。他身着白色长袍长袍上处处都是污垢。
慕容世情瞑目叹道:“连唐十七少都来了……李沉舟一死权力帮真是美饵。”
柳随凤听了这句话突然握紧了拳头。
唐君秋淡淡一笑道:“现在除了朱大天王……好象该来的都已经来了”慕容小意冷冰冰地道:“要动手的也该动手了。”
唐十七少忽然说了一句话。
“只不知李沉舟是真死还是假死。”
墨夜雨的眼睛里忽然闪起了两道冷电紧握漆黑刀柄的手又握紧了一些青筋凸露。
唐十七少唐宋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没死也似以前一般一出拳就将墨大侠的贤弟墨决绝打死那岂不是我们才是饵?”
江湖上谁都知道墨家墨夜雨的亲弟“一去无还”墨决绝是死于“权力帮”帮主李沉舟手下的唐宋一说完了这句话墨夜雨就开始迈步。
他一旦始步任何东西任何力量都抵不住他的决意。他握着腰间的刀向前迈去。向前迈去。
慕容世情淡淡地道:“李帮主我只要你位子不要你棺材你怨不得我……你的好兄弟柳随风是聪明人何况天下的凳子多的是不只是这一张他不必跟我争……赵师容迷上萧秋水是不会回来了……李帮主你既死了多补一刀又何妨无伤大雅的事你的手下也不是蠢人当然不必多管闲事……他的话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目的是要权力帮留下来的人不要插手。
这时墨夜雨已逼近棺材。
三十步。
他昂直走去。
慢但有力。
那九个人的杀气骤然都不见了。
杀气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而且强烈了十倍。
二十步。
灵堂前的百数十支白蜡烛被一般无形的气焰逼得火舌后吐闪烁不已。
墨夜雨的脸却无表情。
烛光闪烁不定映照在他布满筋虬的脸上如千百条蜈蚣蠢动噬咬一般。
他要一刀劈开那棺材。
他要一刀把棺材里的人斩为两半。
不管棺材里的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大厅静得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仿佛棺材里有个僵尸的心跳声大家正在倾耳聆听一般。
可是大家都没有心跳声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
墨夜雨的杀气已不见了。
杀气都聚集在他的手上。
青筋虬结的手上。
他的手就是力量。
摧毁一切的大力量。
十步。
距离只剩十步。
墨夜雨一行出去仿佛永不回头。
众人只望见他的背影都想不起他原先的脸容。
记不起他的脸目想象的脸容比事实更可怕。
他要斩碎棺材里的人因为棺材里的人曾打碎他弟弟的脸。他唯一弟弟的脸。
李沉舟没有杀他。但他的脸成了墨家的屈辱。
墨家子弟只有死没有屈辱。也不能被侮辱。
墨夜雨的黑披风背影似夜晚一般巨大无朋。
他身上的杀气已不见了。
他手上也没有杀气。
他的杀气已移转到刀上。
他自信他的刀一击能粉碎一切。
而且就算他的刀不拔出来他已经胜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胜在哪里和为什么。
只听一声大喝:
“站住1
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