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她们才叫方览把人给送到顾典屋里去。
方览看着要正直些,他也是她们为数不多还敢拜托一下的人。
雷子穆眼睛都没抬一下,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雷子穆本身是个富二代,他也不差那五百万的钱。
只是送给他的信里说叶灵会来,他才来的。
他曾经追过叶灵,可叶灵不喜欢他。
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即使只没追上一个女人,他却也感觉自己受挫了。
这个女人为了五百万来这种地方,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简直是不知好歹。
雷子穆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竟然来了这可笑的地方。
可没想到竟然比他想象的要诡异得多,他如今没有太多心思去泡叶灵了。
而且一起来的人都是些神经病。
雷子穆感觉自己是倒了大霉了。
餐桌上的气氛愈发诡异,后面就没有人说话了。
只有碗筷交错的声音。
几人用完餐后就各自离开了一楼大厅。
……
晚上芙蕖正睡着觉,又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不能动了,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有什么凉凉的触感点在她的脸上,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眉毛……
眼皮,那一丝凉意似乎已经投到眼球上了,奇异地感觉有些舒服。
鼻梁,鼻尖……
脸颊、腮……
下巴……
然后是唇……
和早间了一缕缕冷气不同,这种触感很真实……
就像是……人。
冷冷的人。
就像冬天的冷风和春日里的暖阳相接。
有些刺骨的寒意和温暖柔和。
这种触感和和昨日可完全不一样。
芙蕖僵直地指尖轻颤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
她能看见的隐隐约约还是天花板,可嘴里的甜和……
这不能忽略。
芙蕖下意识动了动嘴,回应了一下下……
可某鬼却突然不敢动作了,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一般。
芙蕖伸手一碰,似乎碰到了他的手臂,有些凉,肌肉却是硬的。
芙蕖按着经验,又摸索着,捏上了某鬼的下巴。
抬起另一只手,薅上了某鬼的头发。
她侧了侧脸,那凉凉的触感就从嘴角滑动到脸颊上。
“你都有完整的形状了,还是不能给我看吗?”芙蕖小声道。
但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微弱的声音也异常清楚。
芙蕖的手开始摸索着他隐形的脸。
好像和之前长得也差不多啊,就是温度比较低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而且鬼嘛,很多死相凄惨的,看着更瘆人,她这几天看了不少,也挺习惯了。
要是臭长虫也是那样,她也可以先忍一下下,然后帮他变回去。
简沉想了想,自己的恋人一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不是回事儿啊。
芙蕖身上的被子外面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形。
某鬼身材高大,罩在床上,别人都看不出来还有一个芙蕖。
“给你看。”简沉伸手摁开了床头的台灯。
他的头挡在芙蕖眼前,她的眼睛没有被光刺到。
反而将某鬼看得清清楚楚。
当鬼也很帅嘛。
芙蕖目光灼灼地看着简沉的脸,“你很好看,之前为什么不让我看呢?”
“你也很好看。”简沉用指腹摩擦着芙蕖的脸颊。
“我之前还没完全恢复。”
“你叫什么名字?”
“简沉。”
”我可以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芙蕖眨巴眨巴眼睛。
“可以,问什么都不冒昧。”她可真有礼貌,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一个冒昧的鬼魂?
“你是怎么死的?”昆仑镜其实没有给她关于臭长虫的什么信息,只知道他死了,她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一团冷气一往她身上蹭她就知道了,鬼魂的灵魂状态很外漏,他的灵魂气息很容易辨别。
“出车祸死的。”他隐约记得剧烈的撞击声和无数破碎的玻璃朝他扑过来。
然后他没有意识了,混沌的灵魂一直在飘荡……
“你生前又是什么人?”芙蕖有些好奇。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我父母在我几岁的时候就离世了,然后爷爷养了我几年,也逝世了。”
“然后读书……后来又工作,当了一个社畜……”
“我之前还感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结果就这么容易就死了。”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