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了。
“我嘴还没擦呢。”谁叫臭长虫把她绑了,她手都不能动,啥都不能干,只能等人伺候了。
而且臭长虫这个世界是真的糙得很。
白枭从墙角一个金属台上扯了一张纸巾,帮芙蕖擦了擦嘴。
芙蕖无奈闭眼,“你能不能温柔点?”手脚还能再重一点吗?
白枭手顿了一下,但动作确实轻柔了些。
弄完了,芙蕖也终于放过了白枭,没找他事儿了。
昆仑镜看着外面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的啧啧称奇。
【正常的恋爱固然甜蜜,畸形的恋爱实在精彩。】
【小莲花,你觉不觉得你俩这相处模式有点诡异?】
“觉得。”芙蕖深以为然。
【你是真不想起来吗?】昆仑镜还不知道芙蕖,她要是想离开这椅子,还不分分钟的事儿。
“我有什么办法,匕首都被臭长虫顺走了。”芙蕖可怜道。
昆仑镜无情揭露,【你又不是真需要那把匕首。】
“谁说的?我需要的,我需要拿它找白枭的不痛快。”芙蕖认真道。
昆仑镜嘴角一抽,【果真是畸形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