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增对江宇那是赞不绝口。
“多谢黄书记的鼓励,您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在心,人民的利益永远是我的第一考量。”
江宇感激地说。
“小江啊,想不想来我身边历练几年?”
黄庆增试探性地问,心里对江宇那是真喜欢。
要知道,成了省委书记的秘书,仕途上那可就是开了挂,将来下放那也是一方诸侯。
但江宇一想到家乡的父老乡亲,还有那些饿着肚子上课的孩子们,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黄书记,谢谢您的好意。”
“但我现在只想一门心思把咱乡的事儿办好,让乡亲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小江啊,我心里老惦记着咱们家乡,总琢磨着怎么让乡亲们过得更舒坦,住得温馨,吃得饱穿得暖,尤其是那些小家伙们,得让他们挺着小肚子去上学,别饿着!”
江宇一脸认真地说。
“哈哈,小江,你这份心我可太欣赏了!”
“不过啊,咱们的眼光得放长远些,江家凹乡是咱的心头肉,但章宁县整体还戴着贫困的帽子呢。”
黄庆增笑眯眯地回应,眼神里满是赞许。
就在这时,秘书周传星轻轻敲门进来:
“黄书记,老干部座谈会的时间快到了。”
黄庆增略一思索:
“哦,那你通知陈副书记去吧,我这儿还有事儿聊着呢。”
周传星点了点头,出门前特意瞅了瞅江宇,心里犯嘀咕: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能让省委书记改日程,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他转身去打电话,脚步轻快。
“黄书记,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工作了?”
江宇有点忐忑。
“嗨,别担心,那些老同志嘛,就是爱说说心里话,提提建议,陈副书记去也一样。”
黄庆增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其实啊,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您参加咱们公路的通车典礼,您有空不?”
江宇终于说出了此行目的。
“哟,这么快就修好啦!”
“我说话算话,肯定得去,更何况你这位大书记亲自来请,我能不去吗?”
黄庆增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打趣道。
“还有啊,黄书记,我……我想请您给这条路赐个名,再题个字。”
江宇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只是条几十公里的小路,怕黄书记不肯。
“小江啊,你可别小看了这条路,它可是咱们通往富裕生活的金光大道,对章宁的经济发展那可是大功臣!”
黄庆增一句话,就把这事儿提升到了新高度。
江宇心里暗暗赞叹:
“大佬就是大佬,眼光独到!”
“我看啊,就叫‘江宁路’吧,简单好记,群众也喜欢。”
黄庆增略一思索,给出了建议。
“黄书记,您真是高明!”
“江宁路,响亮又顺口,太好了!”
江宇趁机拍了个小马屁:
“来来来,我给您磨墨去。”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一脸期待。
黄庆增踱步到墙边那张长长的桌子旁,轻轻一旋,墨盒便展露了它的墨香。
“哈哈,你这是非得逼我这老骨头露一手啊,我这字,也就自己能勉强看看。”
说着,他潇洒地挽起右臂的袖子,仿佛即将上阵的战士,拿起毛笔,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江宇在一旁笑盈盈地说:
“黄伯伯,您的字我可是早有耳闻,季伯父书房里挂着的那幅‘宁静致远’,每次见到都让我心生敬意呢。”
“哦?”
“你这小子还挺有心眼的嘛。”
黄庆增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故作镇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送你一幅字,算是咱们情谊的见证。”
话音刚落,黄庆增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路名跃然纸上。
接着,他又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挥毫泼墨,写下“淡泊名利”四个大字,署名庆增,苍劲有力。
随后,黄庆增把周传星唤了进来:
“小周啊,五一那天江家凹乡的公路通车典礼,你可得记得提醒我,我得去露个脸。”
“那要不要再通知其他几位领导?”
周传星问道。
黄庆增略一思索:
“算了,咱们还是低调点,别整得跟唱大戏似的。”
这时,江宇插话道:
“黄伯伯,我还想请交通厅的童厅长也来参加,毕竟这次修路他们可是帮了大忙。”
黄庆增笑眯眯地看着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