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上门来了,自称是化肥厂的厂长。
张杰一听就知道是王崇新,老婆的上司嘛,他厂里的那点事儿张杰也略知一二。
这么晚了来找他,八成跟厂里的事故有关。
不过,见还是得见的,就当是为了老婆吧。
王崇新一到双江集团,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这规模、这效益,办公楼盖得那叫一个豪华。
他开着车直接停到了办公室前头,张杰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王厂长吧?我是张杰!”
张杰迎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张老师!您好您好!”
王崇新赶紧上前握手,一脸诚恳。
进了办公室,王崇新也不拐弯抹角了:
“张老师,这次我真的需要你拉我一把,只有你能救我出火坑了。”
“王厂长,你说说看,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
张杰拍着胸脯保证。
“嘿,王崇新,你怎么突然对我和江县长的关系感兴趣了?”
张杰笑眯眯地反问,心里却在嘀咕,这家伙的消息可真灵通,八成又是家里那位“大嘴巴”给泄露出去的。
“哈哈,张老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听说你和江县长以前是同校战友,感情深得很呢!”
王崇新一脸谄媚,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嘿,也就那么回事,同事一场嘛。”
张杰摆摆手,故作轻松。
“哎哟,那可太好了!”
“张老师,不瞒你说,我厂里最近出了点岔子,江县长正好在管这事儿,您看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
王崇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仿佛看到了救星。
“王厂长啊,江县长这个人,原则性强得很,我这老同事的面子也不一定好使啊。
张杰故作为难,心里却在想,这家伙还真会找时机。
“张老师,不管怎样,您总得试试嘛,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说着,王崇新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为了这次拜访,他可是特意准备了一张万元大钞的银行卡呢。
“哎呀,王厂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卡拿回去,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张杰笑着把卡推了回去,他现在可是身家百万的人,这点小钱还真没看在眼里。
“这……张老师,您就别客气了,一点小意思嘛。”
王崇新见状,有点急了。
“真不用,王厂长,咱俩什么关系,我老婆还是你领导呢,这个忙我肯定帮,但卡你得拿回去,我这人讲究的就是个清清爽爽。”
张杰故作不悦,心里却在暗笑,这家伙还真不了解现在的行情。
王崇新一看,心里也明白了几分,暗想:
“是啊,人家开的是奥迪A6,这点钱哪入得了眼。”
“那……张老师,要不这样,这张卡您帮我转交给江县长?”
王崇新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银行卡,一脸期待。
张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
“江宇那家伙现在是亿万富翁,他老婆给的零花钱恐怕都比这卡里的多。”
“不过,为了不让王崇新难堪,他还是把卡收进了抽屉,打算回头再处理。”
“行,王厂长,我帮你试试,但成不成我可真没把握。”
张杰拍了拍胸脯,一脸诚恳。
“太感谢了!太感谢张老师了!”
王崇新一看张杰收了卡,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仿佛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送走了王崇新,张杰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心想江宇可能早就休息了。
算了,还是明天一早去宾馆找他吧,毕竟江宇这几天都住在章宁宾馆一号房呢,连个家都没回。
江宇这三天简直是化身为超人,忙前忙后地处理化肥厂那摊子烂事儿。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大部分家属已经在那份沉甸甸的赔偿协议书上按下了红手印,逝者也已安息于炉火之中。
只是还有几户人家,因为条件没谈拢,还在那儿磨叽,不过大局已定,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昨晚,江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一进门,嘿,季紫玉那丫头竟然已经备好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回来开饭呢。
饭后,季紫玉还玩起了失踪,等江宇回过神来,季紫玉就像一只小白兔躲进了被窝里。
江宇这几天的神经就像紧绷的琴弦,此刻终于找到了放松的机会。
看着季紫玉那娇滴滴的模样,江宇哪里还忍得住,一头扎进了被窝的温柔乡。
“宇,看你累的,今天让我来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