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人都快算不上咯!”
江宇笑嘻嘻地说道,逗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疤眼峰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脸涨得跟紫茄子似的,破口大骂:
“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抽是吧?”
说着,他便扬起巴掌要往江宇脸上招呼。
江宇反应那叫一个快,手一伸,轻轻松松就握住了疤眼峰子的手掌,然后手腕一翻,用力一拧。
要知道,江宇这山里出来的娃,力气可不是盖的,从小就没少锻炼,虽然不懂什么武功,但一身肌肉杠杠的。
疤眼峰子身子一晃,另一只手赶紧托住手肘,嘴里“哎哟哎哟”直叫唤,疼得龇牙咧嘴的。
“给老人家道个歉吧!”
江宇说道。
疤眼峰子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连忙求饶:
“奶奶,奶奶,我错了,大哥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江宇松开手,骂了一句:
“滚吧!”
疤眼峰子如蒙大赦,撒腿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喊道:
“小子!你有种别走,哥们我马上就回来!”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张老太太站起来拉住江宇的手说:
“孩子,你快走吧,他们一会肯定回来找你麻烦,你要吃亏的。”
“是啊!你快走吧,他们一会就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劝江宇。
“大娘!我没事,他们这么嚣张,派出所就不管管吗?”
江宇问道。
“怎么不管!可他们又不犯大事,就是白吃你点东西,拿你几根油条,派出所也就批评教育一下,拿他们没办法。”
张老太太无奈地说。
“就是,这叫小错不断,气死公安难死法院,我看这事是没人敢管了。”
人群里有人附和道。
“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这帮家伙,这事我管定了。”
江宇说道。
他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政法委书记刘仁杰的电话:
“刘书记,我是江宇,你赶紧派人到花苑小区后街的小菜市场来,对,就是这,我在这等着呢。”
打完电话,江宇回到张老太太身边,一脸轻松。
嘿,大伙儿听好了啊:
“假如警察叔叔找上门,让你们去讲讲道理,你们敢不敢应战啊?”
江宇朝大伙儿眨眨眼。
人群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个个跟哑巴了似的,没人接茬。
“小伙子!我,老张太婆,第一个上!”
“我这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怕啥?”
“说到底,这帮家伙都是被咱们惯出来的!”
张老太太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大伙儿一听,心里头那个琢磨啊。
可不是嘛,一开始这帮人小打小闹,大伙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损失也不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愣是把他们惯成了这副德行。
唉,都是自己惯出来的祸!
“小伙子,只要警察能给这帮家伙点颜色瞧瞧,我也算一个!”
一位老大爷挺身而出。
“算我一个!”
“我也去!”
……
话音刚落,人群里积极响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小伙子,你快撤吧,那帮人杀过来了!”
江宇一扭头,嘿,还真是,疤眼峰子带着七八个小弟,手持自行车链子锁、白蜡杆之类的“武器”,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不过,江宇眼尖,发现他们屁股后面还跟着刘仁杰带领的治安队便衣呢。
疤眼峰子一看江宇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生怕江宇有啥埋伏,四周扫了一圈,啥可疑人物也没发现,这才松了口气。
“小子,有种!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不然,嘿嘿……”
疤眼峰子挥舞着手中的链子锁,呼呼生风:
“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哈哈,我看该求饶的是你们吧,为非作歹这么久,是时候向大伙儿低头认错了!”
江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老大,别跟他啰嗦了,干他!”
疤眼峰子的小弟急性子,直接开吼。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干完活儿咱们下馆子庆功去!”
疤眼峰子一挥手,气势汹汹。
周围有的人不忍直视,把头扭到一边,胆小的更是双手捂眼,生怕看到江宇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疤眼峰子一行人把江宇团团围住,手中的家伙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