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趟都不止,可他倒好,跟块石头似的,说啥都听不进去,真是个顽固派中的战斗机!”
李强胜摇头晃脑地说着。
江宇一听,乐呵呵地接上话:
“嘿,说到自家利益,谁不得紧紧攥着啊?”
“要是他真无理取闹,咱可不能惯着,国家的利益哪能给他当小费呢!”
“可问题是,工期不等人啊!整个小区就差他这一户了,拆迁得断水断电断气,到时候他该哭喊着说我们强拆了。”
李强胜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正说着,江宇的手机响了,一看,嘿,是刘仁杰打来的。
听完电话,江宇的眉头渐渐拧成了麻花。
“强胜,你是不是悄悄派人去‘关照’乔振义一家了?”
江宇一脸严肃地问。
“没啊!我走之前还特意跟魏剑说了,别乱来。”
“怎么,出事了?”
李强胜瞪大了眼睛。
“嗯,刚公安局刘局长来电,说乔振义家的窗户被飞砖伺候了。”
“走走走,带我去现场瞅瞅。”
江宇坐不住了,原本他还以为这次拆迁能顺风顺水呢,毕竟前期调研时,大伙儿都挺支持旧城改造的。
一行人来到明珠小区,江宇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副手发火的魏剑。
“魏总,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江宇打趣道。
“这……这……江县长,那家人太气人了,我就是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魏剑支支吾吾的,副手则感激涕零地看了他一眼。
“唉,你这是添什么乱呢!你跟我去他家看看,到时候听我指挥。”
江宇无奈地说。
“好嘞!”
见江宇没给自己来个狠批,魏剑心里踏实了,大不了赔点钱嘛。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乔振义家门口,李强胜轻轻敲了敲门。
“你们都走开!还找人来吓唬我,我不怕!”
乔振义从猫眼一看,是拆迁办的人,门都不开,直接轰人。
“老乔,江县长来了,想跟你聊聊。”
李强胜对着猫眼喊。
“谁?江宇县长?你让他靠前点,让我瞅瞅,别骗我!”
乔振义在里面喊道。
乔振义啊,他在电视上跟江宇打过照面,心里头就给这位县长贴上了“为民请命”的好标签。
这不,江宇大摇大摆地走到大伙儿前头,还凑近猫眼玩起了“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乔大叔,是我,江宇!有啥心里话,咱们里面聊。”
乔振义一瞅,嘿,还真是县长大人亲临,赶紧把门一开,笑脸相迎。
“各位兄弟,对不住了,今儿个我只跟江县长叙旧!”
乔振义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强胜他们往外推,众人只能苦笑连连,识趣地撤了。
门一关,乔振义指了指沙发,热情洋溢地说:
“江县长,您请坐!”
江宇也不客气,大步流星坐到沙发上,摸出烟盒,递了根给乔振义:
“大叔,来一根?”
乔振义乐呵呵地接过烟,拿起打火机,“嚓”的一声,两人的烟都点上了。
“大叔,有啥难处,跟我说说。”
江宇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江县长啊,我这要求真不高。你看,建这小房子,材料、人工都是钱呐!面积不算就不算,但补偿总得给点吧?”
“还有,我跟老伴身子骨弱,那临时安置房又暗又高,咱实在住不惯,换个好点的窝,不过分吧?”
乔振义掰着手指头,跟江宇细细道来。
江宇听了,耐心十足:
“大叔,您那储藏室是违章的,补偿真没法给。”
“不过,拆迁的魏总想要您的那些砖瓦,您不如卖给他。”
“至于安置房,我让他们找找有没有更好的,实在不行,补偿费给您,您自个儿租房去,咋样?”
“老头子,江县长说得在理,咱就依了吧!”
老伴在一旁轻轻拽了拽乔振义的衣袖。
“江县长,回迁房的房号能不能让我自己挑一套?”
乔振义又提出了个小要求。
“大叔,这事儿真不行!选房号关乎到好多家庭呢,不能因小失大,乱了套。”
江宇一脸严肃,直接给拒了。
“嘿,你这么说,我还就不挪窝了!你们看着办吧!”
乔振义一激动,站起来就把门一开:
“江县长,慢走啊,不送啦!”
江宇一看,连自己也被“请”出门了,心里头那个哭笑不得哟!
他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