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厂里频发废铁失窃案,他正带着人紧锣密鼓地调查。
侯勇刚开口没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歉意地笑了笑,接起电话,一听是公安处的来电,心里立刻有了数,八成又有新案子了。
“嘿,马总、江董!”
侯勇急匆匆地喊道。
“处里来电话了,说不定又有新案子找上门了。”
“哦?那你赶紧接吧。”
马爱强轻松回应。
侯勇一溜烟跑到旁边,接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侯勇一脸严肃地说:
“两位大佬,处里说有人报案,说自家闺女自杀了,我得赶紧过去瞅瞅。”
“那几起盗窃案的事儿,我回头再跟您们详细汇报。”
“行,你先去忙吧。”
“这个自杀的案子,回头跟江董说说,咱们得确保万无一失。”
马爱强嘱咐道。
侯勇连连点头,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说起来也怪,自从齿轮厂和橡塑厂的工人们闹了那场罢工,马爱强和江宇的关系倒是和谐了不少。
马爱强见江宇还没把手伸到总部来,对自己也没啥大影响,于是就大力支持江宇的改革方案。
这不,侯勇一走,他又主动跟江宇聊起了子公司改革的事儿。
另一边,侯勇回到了公安处,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谭静茹的爸爸还在那儿抹眼泪呢。
简单问了问情况,侯勇就带着两名民警跟着谭爸爸去了他家,准备勘察现场。
到了谭静茹家,公安处的干警们开始搜集证据:
自杀用的刀片、遗书、手机,还有谭静茹剩下的那些钱,都一一拍照记录。
他们还详细询问了谭静茹的父母,做了询问笔录。
“老谭啊,你们也别太难过了。”
“这种情况呢,不属于刑事案件,我看还是准备准备女儿的后事吧。”
侯勇仔细看了看笔录,安慰谭静茹的父母道。
“侯处长啊,我们也知道这不是案子,可咱不能让女儿走得不明不白呀!”
“您还是得帮着找找那个男人。”
谭静茹的爸爸请求道。
“她爸,侯处长,我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谭静茹的妈妈插话道。
“女儿自杀是不假,可她是怎么认识那个男人的,又怎么会发生那种事?”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了解我的女儿,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她在遗书里都说了,她昏迷了。”
“侯处长,这肯定有问题!”
谭妈妈直觉女儿可能是被人算计了。
侯勇挠了挠头,笑道:
“嘿,要不这样,我呢,先去跟咱们的头儿念叨念叨这事儿。”
“要是他觉得有必要,我就再跟地方的刑警大哥们说一声,让他们来决定要不要立案,你们看咋样?”
“嗯,那也只能先等等了,侯处长,您可得快点儿啊,我们家孩子还在医院太平间的冰柜里头挨冻呢。”
谭静茹的母亲眼泪汪汪地说。
“放心放心,现场咱们先别动,等我电话啊。”
侯勇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一行人回到集团公安处,侯勇脑海里回响着马爱强的交代,顺手抄起电话,按下了江宇办公室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回应。
“江董吗?我是侯勇,公安处的。”
“哦,你小子从现场回来啦?快说说,啥情况?”
“江董,死者是个叫谭静茹的小姑娘,才15岁,咱们子弟中学的初三学生。”
“她爸妈都在下面的分厂上班。”
“这孩子发现自己怀孕了,一时没想开,就用刀片割了手腕,唉,自杀了。”
侯勇简单明了地汇报了情况。
江宇一听是因为怀孕自杀,心里头也就没太当回事,只是感慨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也太不懂事儿了。
“能确定是自杀没错吧?”
“江董,这肯定啊,她是在自己卧室里走的,家里头也没异议。”
侯勇答道。
“嗯,知道了,你们按规矩办吧。”
江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侯勇为啥没提钱和手机的事儿呢?
他心里头有本账。
这案子明摆着就是自杀,谭静茹还是个学生,平时接触的不就是老师同学嘛。
八成是早恋偷吃了禁果,不小心怀上了,怕人笑话,就想不开了。
至于那个神秘男人和钱的事儿,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方公安一来,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