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车辆不能顺利通过所有的考验,那份至关重要的订单就会擦肩而过,重卡公司的未来就会像蒙上了一层阴霾。
更别提重汽集团的复兴大业了,那还不知道得拖到猴年马月呢!
杨丹宁见江宇出去了,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于是她也悄悄走到了帐篷外面。
她轻轻地走到江宇身边,默默地陪着他,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她知道,这个男人肩上扛着的责任太重了,偏偏他又是个责任心爆棚的家伙,看到赛道上的重重困难,他心里的压力比山还大呢!
“宇,咱们回帐篷吧?山谷里的风怪凉的,别冻着了。”
杨丹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一样。
“嗯?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江宇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里面人太多,叽叽喳喳的,吵得慌,我就跟着你出来了。”
杨丹宁说的是实话。
江宇嘿嘿一笑,他哪能不明白这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呢?
“行,咱们回帐篷。”
回到帐篷里,两人坐在那张低矮的行军床上,杨丹宁自然而然地依偎在江宇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心爱男人的温暖和心跳。
“丹宁,你不怕吗?”
江宇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不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啊。”
杨丹宁的声音里满是坚定。
“呵呵,我说了可不算数,我在你身边就能解决问题啦?”
江宇故作轻松地说。
“宇哥,你没懂我的意思啦。”
“这次军购对霉国通用来说确实很重要,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
杨丹宁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道:
“更重要的是,我能和你一起面对这一切,不管结果如何。”
“哎呀,真的没关系啦。”
杨丹宁摆摆手,笑得轻松自在:
“我可是霉国通用的总裁又怎样?”
“那些钱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游戏里的筹码,赔了赚了,都不太重要。”
“现在,我心里的小天地,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你,还有咱们的两个宝贝儿子。”
“宇哥,你知道吗?”
“我现在最向往的是那种早晨围着围裙,在你们爷仨身后转悠,为他们准备早餐的日子。”
江宇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
“丹宁,你从小就在那样的家庭长大,肩上扛的担子可不轻啊。”
杨丹宁抿嘴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调皮:
“也许吧,不然我怎么会那么任性,不顾一切地跟着你这个名花有主的家伙跑了呢?”
“哈哈,现在想想,还真是刺激呢!”
江宇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后悔了?”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喽,瞧瞧,咱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说吧,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超级大坏蛋,还是个江洋大盗?”
杨丹宁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爱意,直接堵上了江宇的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江宇吓了一跳,连忙轻轻推开她,笑道:
“别闹了,小祖宗,万一让孩子们或者别人撞见,还以为咱俩在搞啥地下情呢!”
杨丹宁咯咯直笑,脸颊泛起两朵红云:
“胆小鬼,你怕什么?”
“不过,说真的,你就是个大盗,不过,你是专门偷女人心的那种。”
江宇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假装镇定地抽了起来。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张富贵的大嗓门:
“江董!杨总裁!你们在里面吗?”
江宇一听是张富贵,连忙回应:
“进来吧,富贵,我在这儿呢。”
杨丹宁慌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优雅地坐到了旁边的行军床上。
张富贵掀开厚重的帐篷帘子,一头扎了进来:
“江董,这才第三圈,就有个车子在涉水路段趴窝了。”
“修理师傅忙活了半天才搞定,虽然又能跑了,但车身上多了一个白圈圈。”
江宇点点头,解释道:
“那白圈圈,就是车辆熄火一次的标志,要是再来一次,这车就得被淘汰出局了。”
张富贵一听,直摇头:
“真是看得人心惊胆战,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公司的车,想出这损招的人,真是太不地道了。”
江宇心里暗笑,八成又是老丈人杨明的杰作,不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和张富贵讨论起了比赛的事儿。
他斜睨了一眼杨丹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