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有笑着点了点头,提起茶壶给苏颖倒了杯茶后解释道:
“你不知道我筹划了多久,更不知道我想的有多长远,实话跟你说吧!你被调去印刷厂时,我就开始谋划了,否则咱们到港岛后哪来的钱花?”
“我..........我被调去印刷厂时?”
苏颖不可置信的看着杨庆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那会儿的国内形势可不像他们临走前那般糟。
她们这帮被下放到印刷厂的职工们,也只是认为是出身的原因,一时得不到信任而已。
想来甄别过后,还是有希望调回原岗位。
也就是说就连她们这些亲历者,警惕性也没杨庆有这么高。
原来如此。
从那时就开始谋划的话,一切都说的通了。
怪不得杨庆有不慌,怪不得杨庆有能随时掏出金条来,怪不得到港岛后他能弄到钱。
想来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内。
只不过,苏颖很纳闷,纳闷杨庆有为什么会那么想。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咱们有今天?必须得走,必须得上船?”
“你忘了?”
杨庆有笑道:
“我是什么人?一个颇有知名度,颇有能力的词曲作家,写出了很多知名作品,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跟普通人似的,一切都后知后觉?”
“这么说吧!我杨庆有当过厨子,干过警察,不仅经常出入黑市,还参加过不少会议,同时我还是音协正式成员,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下至三教九流,上至达官贵人,我皆有人脉,知道点普通人不知道的消息,是不是很正常?”
这特么哪里是吹牛逼。
这是杨庆有给自己脸上贴金。
什么三教九流,什么达官贵人,他毛都不认识,更谈不上熟悉。
丫低调的要死,生怕沾上不该沾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