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吗?’
肉块在铁铲按压下发布爆鸣,汁水溢出。不用回头,黑门遥夜都能感受到细密的打探如芒在背,汗毛倒立。
“黑门先生,小心你身前的茶杯打湿了衣角。”
似笑非笑,大提琴弦轻振般的低音在耳畔响起,气息接近的距离甚至激起黑门遥夜的本能防备
——对上下属而言,这个距离太近了;对职业杀手而言,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噌’地撑案而起,麻生成实正想说些什么话运作关系,顿时被一股覆顶的重压锁定!
“!”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后背的衬衫在刹那间被冷汗浸透,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栗——就像被毒蛇盯上的小白鼠般,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啪、一颗冷汗从他额角落到桌面上。
琴酒的杀气不是扑面而来的风暴,而是像深海的水压般从四面八方缓缓碾来。麻生成实能清晰地感觉到喉结正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咽下划开的玻璃碎片般刺痛。
‘会死!’
黑门遥夜感受着场下的暗潮涌动,没有动作,只是垂眸轻叹了口气。
如果琴酒动真格要杀掉麻生成实,目标甚至不会获得察觉到机会,这只是一次严重警告而已。
以他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孤傲,只要老老实实接受就不会有什么处罚。反过来,这个时候为维也纳出头制止只会加剧矛盾的展开,波及到旁人。
如黑门遥夜所预料的,这种杀意警告并没有持续太久,几秒后,琴酒便珊珊收回目光,纵容麻生成实归位。
在食物的芳香中,麻生成实如梦初醒地跌回作为,在桌底向犯泽比出不必担忧的手势。
黑门遥夜抬手继续翻烤着炉上的食材,在后颈的衣领被拉扯捋平时,他只是轻眨双眼,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自然无比地接受琴酒的整理。直到身后传来木椅拖拽的声音,神色才展现出些许僵硬。
“抱歉。工作上临时收到消息,我们需要提前离席了。”琴酒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僵硬地氛围,拎起外套,起身向犯泽阿姨辞别。
“诶!可是晚饭才刚刚开始...”犯泽阿姨有些惋惜地挥挥手,“那就祝两位一路顺风了。”
“嗯。”冷酷无情的面容破冰,嘱咐快反组三人的带着一丝笑意,“关于你们提出的亲子假,公司上层考虑以后慎重决定,确有实施的必要。”
“既然犯泽你因公受伤,不如我就特许你们一周的时间,回老家出云探望亲族;另外两人在此期间探查根岛县的发展前景,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