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场面沉寂下来。
老戎帝没有动作，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
韩战却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
“大局已定，戎傲已死，老戎帝已经被你彻底控制，难道这样必胜的局面，你都不敢露面吗？”
他的话在空阔的黑暗里回荡，消散。
还是没有人回应。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回应的时候，一道倩丽窈窕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老戎帝的身后不远处。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明。”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白裳，韩战眼里并没有意外。
只是有些失望。
他本来也只是猜测，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如果可能的话，他更愿意是自己猜错了。
因为，当白裳出现在他面前时，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白裳，就是杀死常浩的那个幕后黑手！
“我很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他心通之术，绝对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一个能够窥探人心的术，那么，合理推测一下，它是否也拥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没错。
白裳的他心通，能够操控人心。
这样一来，为什么常浩会选择自杀，还在自杀时，将那些罪名都承担下来，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不只是操控人心，他心通应该还可以在不引起对方警惕的情况下，增加心理暗示。”
韩战回想起之前，以自己那么警惕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前往一个完全没有了解过的地方。
哪怕是为了权柄，也不可能如此贸然行事。
还有戎烈，他区区一个商队队长，能有什么资格拍胸脯保证，将两件至宝之一许诺给韩战。
这些，其实都是白裳潜移默化下的心理暗示。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执念，而她所做的，只是在这执念后面，轻轻地推了一把。
白裳听完韩战的话，她浅笑着摇了摇头。
“不要再试图拖延时间了。”
“你的败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