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了说话的心思,任由千秋雪将自己身上带血的白布解下,就像她说的那般,她不让自己死在她面前,自己想死都难,别说反抗了。
千秋雪的动作有些笨拙,时不时便会扯到伤口。
也不知是怎了,被信难求打了一顿之后,对疼痛的感知特别敏感。
所以即使伤好了不少,疼却还是那般疼,冷汗不停从额头往外冒。
尽量忍住,可呼吸声还是重了一些。
听见易年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千秋雪抬头看去,瞧见那全是冷汗苍白无比的脸后,试探问道:
“很疼吗?”
易年也不知怎么回。
说疼吧,人家一片好心,显得自己矫情。
说不疼吧,脸上那丢人的冷汗流着,傻子也不会信。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