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说着,已经转向东侧的院墙。
那里本应有一处坍塌的缺口,可火光照耀下,墙体竟完好无损。
花想容伸手触摸墙砖,触感真实得可怕。
每一块砖的棱角、每一道灰缝的凹凸都清晰可辨。
抬腿踹向墙面,靴底传来的反震力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不可能..."
花想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易年明明说过处理干净了…"
仓嘉的佛珠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英俊脸上眉头紧锁,易年临行前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净竹寺的老和尚怨念已散,我和七夏亲眼看着它消失在晨光里…"
可怨念消失,这古怪寺庙却出不去了。
而且比起易年当时更加不堪,最起码他和七夏还能出的去门,只是走不出树林。
……
一个时辰后。
火堆"噼啪"爆响,窜起的火星在浓稠的黑暗中转瞬即逝。
花想容烦躁地踢了块石子进火堆,溅起的灰烬落在她红裙上,像一群丑陋的灰蛾。
"这破地方还想困住我不成?"
突然站起身,飞花短剑在掌心旋转出一道寒光。
"老娘偏不信这个邪!"
仓嘉盘坐在火堆对面,火光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他伸手拢了拢火堆,轻声道:
"没用的,易年说过..."
"闭嘴!"
花想容厉声打断,眉心莲花印记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
"那小子懂个屁!他要懂这些,咱们也不用被困在这儿了!"
说着,猛地跃起,断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刺向院墙。
可剑尖触及墙面的刹那,一圈淡金色波纹荡漾开来。
不是击碎结界的震荡,而是像石子投入深潭般被无声吞噬。
花想容不信邪,手腕翻飞间连出十三剑,剑剑刺在不同位置,却都如泥牛入海。
"该死!"
最后一剑狠狠劈在墙角,震得她虎口发麻。
喘着粗气转身,正对上仓嘉平静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看什么看?!"
花想容恼羞成怒,断剑指向小和尚,开口道:
"要不是你这秃驴非要跟来..."
仓嘉不急不恼,从袖中取出水囊递过去:
"省些力气…"
花想容一把拍开水囊,清水洒在火堆上,腾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烟雾中,看见仓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竟让她花想容莫名畅快。
仓嘉不痛快,她便痛快。
坐了会儿,花想容又起了身。
"走。"
拿起飞花,开口道:
"把这破寺翻个底朝天,不信找不到出口!"
仓嘉听着,点点头。
等待,没有意义。
二人举着火把沿围墙探查。
火光所及之处,青苔覆盖的墙砖上布满细密的裂纹,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花想容用剑鞘敲打墙面,回声沉闷得不正常,仿佛墙后是实心的山体。
"这里之前明明有缺口..."
仓嘉停在一处墙根,指尖抚过砖缝。
他记得刚进来的时候,这面墙塌了大半,露出过后面苍翠的山林。
花想容冷笑:
"怎么,高僧也记错了?"
仓嘉不答,只是突然按住一块凸起的砖石。
砖块应声凹陷,墙内传来"咔哒"机括声。
然而却什么也没发生。
花想容刚要嘲讽,整面墙突然变得透明,显露出墙外的景象。
月光下的山林间,一个红衣女子正在狂奔,身后追着个白衣僧人。
那女子分明是花想容的模样,僧人却是仓嘉的脸!
"这..."
花想容倒退半步,断剑横在胸前,刚要动作,却发现那只是幻像。
因为没有声音…
幻象转瞬即逝,墙砖恢复如常。
而仓嘉的佛珠不知何时已捏在手中,指尖微微发白。
"轮回印…"
声音低沉,缓缓道:
"我们可能被困在时间的循环里了…"
花想容眉心一皱,断剑抵住仓嘉咽喉:
"少打机锋!说人话!"
剑尖在离小和尚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仓嘉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开口道:
"意思就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