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
仓嘉上前半步:"诸位深夜擅闯布达,不给个交代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小和尚终于也学"坏了",明明在杀人,却让别人给个交代。
花想容听着,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仓嘉的成长。
屋顶上的蒙烈冷笑:"少装糊涂!你们弄虚作假,伪造荒天神迹,今日特来揭穿!"
"哦?"
花想容突然笑了,"那你们倒是动手啊。"
抬起手,飞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飞花移动。
"啪。"
一块碎冰落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片死寂。
下一刻,千毒叟突然甩出三道绿丝,却不是攻向花想容,而是射向周围屋顶、巷角。
丝线如毒蛇般游走探查,半晌收回。
"没有埋伏!"
嘶声道,眼中却充满疑虑。
血屠扎西狂笑:"装神弄鬼!老子先劈了这破树!"
说着,抡起鬼头刀就要冲向神木。
花想容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那本黑皮册子,慢条斯理地翻开。
"蒙烈,白林影卫统领,擅双刀,好虐杀,曾一夜屠尽…"
"闭嘴!"
蒙烈暴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下!
花想容头也不抬,指尖在册子上轻轻一划——
"噗!"
蒙烈突然在半空僵住,双刀当啷落地。
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心口透出一截剑尖。
一个黑影从他身后缓缓浮现,正是本该在城外疏散百姓的阿隆!
"第一个…"
花想容平静道,在蒙烈的名字上打了个叉。
场面瞬间大乱!
千毒叟的绿丝漫天飞舞,扎西的鬼头刀横扫千军,苗贺的蛊虫如黑云压顶。
二十余名高手同时出手,气劲震得地面积雪飞扬!
花想容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又翻了一页册子:
"千毒叟…"
"嗖!"
一支羽箭突然从暗处射来,精准穿透老者的咽喉!千毒叟瞪大眼睛,手中绿丝无力垂落。
他到死都没发现,箭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第二个…"
花想容的声音依旧平静。
仓嘉双手合十,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当扎西的鬼头刀劈来时,他轻轻侧身,一掌拍在刀面上。
"嗡"的一声震响,扎西庞大的身躯竟被震退三步!
"金刚伏魔?"
扎西惊愕,"你不是只会念经吗?"
仓嘉微微一笑:"我只是不喜杀人。"
说着,忽然变掌为指,点在扎西膻中穴,"但超度恶人,也是修行…"
扎西浑身一僵,七窍缓缓渗出鲜血,轰然倒地。
雪,忽然停了。
天地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凝固,连飘落的雪花都悬在半空。
仓嘉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那气息离唇三寸便化作金色梵文消散在空气中。
腕间的佛珠无风自动,一百零八颗檀木珠子依次亮起,每一颗上都浮现出不同的佛门真言。
"归墟中境..."
白林国的灰袍老者声音发颤,手中蛇头杖"咔"地裂开一道缝,"这怎么可能..."
花想容轻笑一声,指尖在眉心一点。
那朵莲花印记骤然绽放,黑金二色光芒如流水般漫过全身。
反手拔出腰间短剑"飞花",剑身薄如蝉翼,在神木金光映照下竟显出半透明的质感。
"现在逃…"
剑尖轻点地面,"还来得及…"
"轰——"
回应她的是一道血色刀罡!
哈东国赤发供奉率先出手,三丈长的刀气撕裂长街青石,裹挟着刺鼻腥风扑面而来。
花想容没动。
仓嘉向前踏出半步,合十的双手突然分开。
腕间佛珠应声而断,一百零八颗珠子凌空飞舞,在身前结成"卍"字金印。
刀罡撞上金印的刹那,无数梵文从虚空浮现,将血色刀气寸寸绞碎。
"大悲印。"
仓嘉轻声道。
余波未散,已化作一道金光突入敌阵。
佛珠重新串联,在他手中舞成金色旋风。
首当其冲的赤发供奉刚要举刀格挡,忽觉胸口一凉,三颗佛珠不知何时已穿透护体罡气,在他胸前炸开三个血洞!
"噗!"
赤发供奉喷血暴退,却见仓嘉身后浮现十丈高的佛陀虚影。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