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茧子,那是常年握药锄磨出来的。
"不好看…"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点评她新换的发簪。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季雨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冰雪捏碎:
"你一定有办法!"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裹着血腥气。
她的眼睛红得可怕,泪水在脸上结成细小的冰晶。
"你从来都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你…"
语速越来越慢,像是想起什么,不敢说话一般。
钟万爻始终安静地听着,目光温柔得像在注视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直到季雨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才轻轻摇头,缓缓道:
"我也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