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解释道：“我就是一个卖军火的，谁大方，谁出价高，谁有权力，我就卖给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所以，我一开始跟秦诡合作。但是，秦诡被抓了，我只能跟萨达合作。”
“现在，萨达因为自己孙子的事情要跟古桑长老开战。你觉得，他以后还有多少实力？”
德蒙问：“你的军火到绿洲了吗？”
秦笑川回道：“到了。”
“萨达知道吗？”
“知道。”
“他为什么没要你的军火？”
“他要了，我没给。”
“你不给他，他不会找你的麻烦？”
“他现在正处理萨拉沙的事情，顾不上。另外——”
秦笑川悠悠地说：“我也跟他说了，他要是拿到了军火，所有的长老都不会放过他。是这个道理吗？”
德蒙缓缓点着头：“有道理。其他长老是不会让萨达一家独大的。他要是彻底掌权，会对其他长老大开杀戒。”
“所以，萨达没敢拿那些军火。”
“军火在哪？”
“我让袁鹤放到了安全的地方。”
“袁鹤不是萨达的人吗？他为什么听你的？”
“因为，我把他当人看。你别忘了，袁鹤曾经抓过萨拉沙，并差点弄死萨拉沙。你觉得，萨达事后不会找袁鹤清算吗？”
“你倒是挺会拿捏人心。”
秦笑川淡淡一笑：“都是为了利益而已。你信任秦诡，秦诡却如此待你。你觉得，秦诡还能用吗？”
德蒙回道：“我能信任你吗？”
秦笑川说：“我不是绿洲人，我早晚都要离开，你没必要信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你只需要信任袁鹤。”
“那么，他值得信任吗？”
“你把他当人，他就会忠于你。你把他当狗，他就会咬你。”
“有些道理。”
“除了他，你没人可以信任。”
“在警卫厅，我还有其他人。”
“难道其他长老就没有吗？”秦笑川轻笑道：“萨达的势力还在，其他长老没有敢动的。萨达要是势力削弱了，其他长老会不会动？”
“德蒙长老，你的人只有秦诡。秦诡背叛了你，你还有人可用吗？”
“现在，袁鹤是厅长。谁拉拢了袁鹤，谁就掌控了警卫厅。是这个道理吗？”
德蒙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秦笑川摇头：“我帮的不是你，我帮的是我自己。我要想往绿洲运送军火，只能找一个稳固的合作方。”
德蒙说：“我需要验证你说的。”
秦笑川起身，说：“你只有一天时间。否则，我会答应其他长老。”
德蒙立刻问道：“谁还找过你？”
秦笑川笑而不语，摆摆手：“走了。”
德蒙问道：“你去哪？”
秦笑川没说话，径直走人。
他带着袁鹤赶到了古桑家。
此时，古桑家堆满了人。
他的人和萨达的人，都手持武器，剑拔弩张。
见秦笑川到来后，古桑立刻指着秦笑川，问道：“是你调查的现场？”
秦笑川点头：“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绿洲人，你有什么资格调查？！”古桑不相信古明泰会杀萨拉沙。
萨达说：“我让他调查的。”
古桑哼道：“他没有资格！”
萨达回道：“正因为他不是绿洲人，他才最有资格。如果是绿洲人，我还不放心。”
“他跟你合作，他存在私心。”
“我只是和他谈过，并没有实质性合作。他的军火，我到现在都没拿到。”
“那是你的事情。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古明泰？我要弄死他！是不是秦笑川？”
“跟他没关系。古明泰该死！”
“放屁！萨拉沙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们就冤枉……”
“你他妈才放屁！”萨达喊道：“红袖温泉有很多证人，他们都看见古明泰杀了萨拉沙。”
古桑不服气，喊道：“那就把证人都带过来，我要一一审问。”
萨达一指古桑，满眼愤怒：“这么说，你是不准备给我一个说法了？”
古桑怒道：“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萨达一咬牙，喊道：“那就开战！古桑，我们不死不休。”
古桑十分硬气地回道：“你以为老子怕你？开战就开战！”
秦笑川安抚道：“两位长老息怒，为了绿洲和平，你们也不能开战。能不能先让我说几句？”
萨达点头：“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