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挠了挠头,“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去乐一把。”年轻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直看得粗壮男子浑身不自在,半晌,突然道:“找女人,就要去高级点的地方,哥哥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那感情好,哈哈。来来,喝酒喝酒。”
年轻男子一边悠然自得地抿着葡萄酒,视线却转向窗外,眼神深邃得令人不可捉摸,暗红色的酒液在口中流动,就像从皮肉里淌出的血水。离这里不远的一幢宅子里,一群黑西装举枪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团团围住。
老头悲愤的眼神里带着几丝惋惜。突然,老人奋力高呼:“虎毒不食子,人毒却食父。”声音里带着几许悲凉,继续沧桑。紧接着,枪声随之响起。
丁明一死,丁氏家族失去了顶梁柱,顿时分崩离析,土崩瓦解,剩下一个丁然,可是终究年纪太轻,没有丁明那种气魄,在父亲的葬礼上,神情恍惚,仿佛还没从遭受到的莫大打击中恢复过来。
不久,丁然宣布丁氏集团破产,而那些在葬礼上神情悲伤的客人们,一边对丁然说着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一边却向自己家族旗下部门下达了全面收购、打击丁氏集团的指令。
兵败如山倒。一时间,凡事与丁氏家族有关联的组织、官员,均受到了同行的大力打压,没有了丁家这棵大树做后盾,聪明一点儿的,则良禽择木而栖,纷纷脱离了丁家,另谋高就了,笨一点的,就只有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个世界上,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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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
吃人,就是人吃人。唯一的不同就是老虎还有吃饱的时候,可是人的却是没有边际的。
在众人分吃丁家这块大肥肉的时候,苏杭等人自然也没有闲着,不过他们做的要隐秘得多。最起码,他们不需要“收留”丁家的“遗孤”。再者,他们本来就是做的“地下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收益最大的居然是苏杭建立的腾蛟医药。除了表面上的收购兼并外,当然也少不了张飞虎在背后的小动作。
这个时候,最高兴的莫过于苏杭了。是啊,还有什么比亲手建功立业来的更痛快的呢?他虽是立意为官,可不介意干点别的。还是那条街,那幢写字楼。一干工作人员,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聚集到一起,庆贺这次战斗的完美胜利。
一连工作了好几天,众人都是胡子拉渣,双眼布满了血丝,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胜利的喜悦带来的好心情,男人之间的友情,大部分都是在酒桌上体现的。
觥畴交错间,不知不觉,众人居然喝掉了三箱啤酒,一箱白酒,不胜酒力的都一个个就地和衣而卧,剩下的也都是站都站不稳,说话舌头直打结。这个时候,屋顶的灯光突然闪了几下,不过众人都喝高了,也没人在意,还在拉着旁人拼酒。
有几个机灵一点的,感觉有些不对劲,正好这个时候喝酒的后遗症也来了,遂结伴去厕所,可是刚一拉开门,眼前的景象立刻将他们惊醒。
只见门外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警卫,身上鲜血淋漓,身体呈各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死前经过了剧烈的挣扎,地上四处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怵目惊心。
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影从尸体堆中缓缓抬起头,一张布满了鲜血的恐怖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
“啊。”一个胆小的家伙惊声尖叫起来,转身想往回跑,可是刚转过身,却被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没等他再次发出叫声,一把细长的手术刀扎进了他的心脏。
手术刀没有血槽,黑影抬腿将面前的尸体一脚踢开。这次,他没有停顿,甚至连剩下的人的呼救声都没发出来,便如一道旋风,将剩下的几人卷了进去,眨眼间,黑影止住身形,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走去。
伴随着黑影稳健的脚步,依然伫立着的几个人相继倒下,他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的,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线条,倒地的一刹那,线条倏地扩大,顿时血流如柱,将门口这块地与走廊上的血迹联结起来。
扬子风今天很高兴,因为他终于找到一展抱负的地方了。在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因为出言顶撞老师而被责骂是永远都成不了大气候的垃圾,可是后来那个老是查阅了资料,方明白原来是自己讲错了。
可是这个时候,扬子风已经离开了学校。那个时候,扬子风还年轻,有着年轻人的共同优点缺点――冲动。血性方刚的男儿,怎能如此婆婆妈妈,要么就到外面的花花世界里闯荡一番,只要自己是金子,是千里马,就会有发光的一天,就会有遇到伯乐的一天。
满腔豪情壮志的扬子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认为是人生桎梏的大学。然而,当他拿着一本高中毕业证书,四处碰壁,三天没吃过饱饭的时候,他动摇了,可是年轻人惯有的倔强让他不甘去当那些地位低贱的工人,更不愿向那些看似人模人样其实狗屁不是的人渣低头。
扬子风一如既往地一边喝着凉水充饥,一边拿着自己的计划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