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无人不欢欣鼓舞。
早在杨子风开始投放饵料的时候,丁家人便发现了他们这一举措,并张开血盆大口,送多少吃多少,等到杨子风开始大范围撒饵,丁家人开始高兴了,估计对方已经坚持不住了,于是开始扫货,不论他们放出多少,通通吃下,当储备资金动用了一大半的时候,终于扫清了,这个时候,他们本能的喘了口气,刚才还真是危险,要不是立刻扫清,现在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可是接下来轮到他们吃惊了,本来的预算里,腾蛟医药的财力也就仅止于此了,可是在沉寂了片刻之后,他们再次放出,而且数量颇大。
工作人员不敢擅自出手了,于是请教家长,没想到丁然斩钉截铁地让他们通通吃掉。按照丁然的估计,这些应该就是老头子拉的帮手了,于是他决定放手一博。看到显示屏上不再闪动的腾蛟医药,丁然感到这次赌对了。
刚才还真是悬哪。从狂喜中恢复过来的丁然不禁摸了一把冷汗。要知道,刚才如果再跳个人出来,丁家可就危险了。丁然起身站在窗户边,冰冷的目光看着北方。
“打金钱仗,您还不是我的对手啊……”
刚回来的沈琉璃一推门,便看见爱人、姐妹都在这里,心中一高兴,直接跳到床上,将张子文压在身下,眉笑眼开对张子文道:“子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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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
很平淡,只是轻轻笑笑,“今天刚回来。”
张子文没问沈琉璃去哪了,这让沈琉璃有些奇怪,可是粗心的本性让她没有多想,也没在意张子文的异样,趴在张子文胸口,下巴搁在重叠着的双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啊转啊,一边诉说着这次回香港的所见所闻,虽然很多事情都是她经常遇见的,可是在她心里,任何一件事都值得说给爱人听。这是恋爱中的女人的通病。
正当沈琉璃喋喋不休地讲诉时,一只玉手拽住了她的衣服,轻轻拉了拉。沈琉璃疑惑地停下话匣子,不解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寒青檬。
“子文他病了,你不要吵。快下来!”寒青檬有些责怪地瞪了她一眼。
活泼地少女闻言,脸上霎时转晴为阴。她不是对寒青檬地责备感到不满,而是在为张子文的病担心,也为自己的鲁莽懊悔。
沈琉璃立即灵活地从张子文溜下来,蹲在床边,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张子文额头,满脸的担忧,“怎么回事啊?前两天还好好的呢!怎么才两天不见,就病了?什么病啊?现在有没有好点?”
“呵呵,就是淋了点雨,受了点风寒,小感冒而已,没事。”张子文爱怜地刮了刮沈琉璃的鼻子。
“真的没事?可是你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啊!”沈琉璃仰起小脸,忧伤中带着一丝疑惑。张子文微笑,看着忧心忡忡的少女,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片暖暖的温馨。再看看寒青檬、黄翠莺,均是愁容满面,往日的莺声燕语早已不复所见。这,都是为了我吗?
难道还是为了别人不成?有这么好的女孩儿在你身边,为你担心为你分忧,可是你却在为另外一个女孩伤神,你对得起她们吗?对得起她们为你付出的感情吗?张子文在心里将自己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是真的,不是煮的。”张子文拉住搭在额头的小手,笑着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被子,“上来宝贝儿,让哥哥抱抱。”
沈琉璃已经两天没有享受到爱人温暖的怀抱了,闻言不禁一喜,可是看到寒青檬和黄翠莺那捉弄的眼神,不依地一扭身子,俏脸通红,小嘴儿撅起老高,“你说让你抱就让你抱啊?那我对没面子!”
张子文心中一乐,“哟,小丫头还跟我耍起脾气来了!”可是脸上却装出衣服可怜兮兮的模样,“快来,要不,我的病就可能好不了了,琉璃妹妹……”
下面的话还没说完,沈琉璃就急不可耐地蹬掉鞋子,打开被窝钻了进去,小手紧紧地捂住张子文的嘴巴,秀眉拧成两个可爱的小疙瘩。
“以后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也不许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吗,刚才人家有多担心,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
“不是风凉话,是笑话。”张子文纠正道。
“就是就是就是!”沈琉璃冲张子文扬起了小拳头。
“啊!是,是是是。”张子文身上不禁冒出一阵冷汗,他开始后悔让这个调皮的丫头躺到他身边来了。
“那你答应我刚才说的了?”
“答应!绝对答应!”张子文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那你保证?”
“保证!绝对保证!下次……”
“什么?!还有下次?”沈琉璃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闪闪发亮的宝石。
张子文吓得一缩脖子,慌忙将沈琉璃搂住,“没有了没有了……”可是张子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无异于惹火上身!一只小手悄悄伸进他的内衣,揪起他腰部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