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入神,英斓询问着,云淙说起没有什么,云淙想的是三十大板不解恨,英斓说起没事了,非要让太医检查一下,都不疼了,就一点点淤青,瞧您紧张。
我现在都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了,正常生活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晚上阿淙想吃什么,我让膳房备着点,阿淙这两日天天喂我吃饭,您自己吃的可快乐,不似在宫里那么安逸了。
今天晚上好好补补,给阿淙补补,斓斓也要补补的,还补啊,我瞧最近可是没亏待这张嘴了。
云淙扶着斓斓起身,帮英斓弄好外衫衣摆,平常斓斓自己就能处理,现在云淙照顾的很细腻。
斓斓指了指外面,说是去外面坐着喝会茶,屋子里有些待闷了,主要是女医把药给打开,屋里有些药性味,怕云淙闻着,又触及他不高兴了。
索性出去喝茶待会,云淙扶着英斓在院里桌前坐下,让人搬了茶具出来,我呀亲自给斓斓泡茶。
斓斓尝尝我的手艺,英斓耐心看着云淙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