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发布页Ltxsdz…℃〇M漂亮国那边,很可能已经跟不列颠通了气。那个劳伦·伯克利,前几天突然通过非珍贵渠道,联系了某医院的常院长,说他最近正在研究一种全新的肝脏联合切除与原位移植技术,成功率极高……呵呵,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
“他甚至还开出了价码!”
五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他说,如果我们需要他来提供技术‘指导’,出诊费,十个亿!十个亿就来指导几句?!把我们当傻子呢!这难道不是在试探吗?他们肯定在赌!赌我们不敢拿师傅的身体冒险,赌我们最后只能低头求他!”
“他们想用这个方法,探知我们的底牌,确认师傅究竟有没有病倒!如果我们真的接受了,那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我们的定海神针,倒了!而且除了出诊费,手术费还要另外再付十个亿!”
“这么多钱!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商品!”
五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五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才稍稍压下火气。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二才缓缓开口,目光锁定在张易脸上,带着最后的审视和期望。
“张易,肝脏合并手术这方面……你有把握吗?”
话音落下,张易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眼神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诚和坚定。
他看着眼前的两位头儿,看着他们眼中那沉甸甸的托付,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房间。
“两位,你们肯将如此机密托付于我,张易就已经明白了此次任务的意义!”
“你们放心!”
“我张易,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一定会治好的!”
“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卡脖子’这种事,发生在我们的医疗领域!”
张易的承诺掷地有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仿佛给两位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二眼中的审视彻底化为赞许和信赖,他重重点头,站起身,走到张易面前,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
“张易,看到你,我就看到这个未来的希望!我相信你!”
张易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只温暖而有力的手。
他明白,二传递过来的是信任,更是千钧重担。
“我会努力!”
张易没有再多说豪言壮语,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这时,五也走了过来,他看向身后的许助理,语气严肃:“小许,你亲自带张易过去。不过还是要记住,安全是第一位的!张易同志的安全,就是最高级别的任务!”
“是!”许助理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随后,他转向张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张易向两位老人再次躬身,然后跟着许助理,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屋内沉重的气氛。走廊里的光线明亮,但张易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许助理。”
想了想,张易开口,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怎么了张医生?”许助理立刻应道。
“刚才领导们说得紧急,我到现在其实对病情还一头雾水。前国师他老人家……究竟是什么病?竟然能让国内最顶尖的专家团队,包括钟院士他们在内,都束手无策。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许助理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张医生,这病……确实非常罕见,数十名专家都看遍了,还是没有把握能手术成功。”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眉头紧锁。
“这么说吧,我们查阅了全世界所有公开的医学文献和病例库,类似的疾病实在是抬手,它的表现形式……唉。”
许助理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领导交代了,具体情况必须让您亲眼看过诊断报告和影像资料再说。口述,很容易产生偏差。到了您就明白了。”
又是这句话。
张易心里的小人儿挠了挠头。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病不简单。
恐怕不只是单纯的生理性病变那么简单。
他不再追问,点了点头,跟着许助理的脚步,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楼下的黑色红旗轿车。
车窗是特制的深色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车子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