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差点尖叫出声,表情都扭曲成一团,一脸‘见鬼了’的模样。
可不是见鬼了吗,他大半夜在自己床上睡觉,结果心理阴影就送上门吓唬他,这一刻他心脏突突直跳,真的半条命都被吓没了。
“苏、诸伏警官,您怎么在这里?”他努力压制自己过于狰狞的表情,却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滑稽,“您有什么吩咐吗?”
诸伏景光轻轻移动着枪口,对准了阿夸维特的眉心,歪歪头,笑吟吟地问候:“夜安,神父。”
阿夸维特:“……安。”
苏格兰这个神经病!!
他可怜巴巴地缩在小床上,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妇女,勉强地说:“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诸伏景光姿态惬意地站着书架,左手轻轻敲击着大腿,右手稳稳地握着枪,随意地问:“波本这么晚了,为什么来了教堂?”
阿夸维特一脸懵,什么,大哥来教堂了?他不知道啊。
明显看出阿夸维特不知情的诸伏景光笑意一敛,刻薄地说:“废物。”
阿夸维特干笑两声不敢反驳,他要是不废物,就跟着琴酒一起死了,没看能干的都没活下来吗?
他是废物他骄傲。
诸伏景光又接连问出几个问题,骤然发现阿夸维特这家伙自从被发配到教堂干活后,还真是满脑子开解信徒,有用的情报一个没有。
好气啊,这个废物。
留着都没什么用,但让公安把他关进局子里就更没用了,还浪费纳税人的钱多给他做一份猪扒饭。
直接离开他又不甘心,毕竟白跑一趟太让人生气了。
诸伏景光思索再三,目光落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