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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王巧还是姑娘的时候,丈着她爹是村长,对象也是挑三拣四的。
她呢,刚好又跟你大哥同岁。
村子里的王媒婆就想撮合她和你大哥。
咱家条件虽也不算好,但家里男人多,个顶个又都有把子力气,吃的,住的,在村子里也都是数得着的。
那王巧呢,刚开始也同意了!说好一个月后,两家就把亲事定下来。
没曾想呢,就赶上了那城里的知青下乡。
咱村当时就下来十来个城里的小伙子,个个长得白白净净,一身书生气。
那王巧不知怎的,就跟其中一个叫赵青军的知青勾搭上了。
那天农忙,半晌午的全村人都在地里忙活着,我看天热,怕家里男人中暑,回家给他们取白开水。
经过村口那草垛子,就听后面像是有什么动静。
我还以为是山上的野鸡下山了,想着万一能逮着,这不刚好可以在农忙的时候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我就轻手轻脚地绕了过去......
谁曾想,就看到那辣眼睛的龌龊事!”
唐母说着还“呸呸!”两声,
“那两人看到我,小脸都吓青了!提裤子的提裤子,系扣子的系扣子......再后来又是磕头又是扇自己耳刮子,求我不要将这事儿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