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这可是不是在平地上。
那是跨山淌水的,靠腿都跑出豫州。
可想而知,此刻这帮人的怨气到底有多重。再然后看到陈东一身清清爽爽,气不喘,心不跳的还抽空烤了一只鸡,那种愤怒几乎直冲脑门,直接将理智烧得丁点不剩。
剩下的只有那滔天的怒气。
副监也是,但比之那些灵台郎要好上不少,但开口依旧阴阳怪气:“真是年少有为啊,将我等如猴般耍得团团转。”
陈东:“????”
什么意思,怎么耍你们了,不是你们追得我吗,我还没生气呢,你们生气个什么劲。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东还是决定解释一句,别弄得稀里糊涂的最后是一场误会就不好了。
然而这监正跑得脑子都要蒸发,误会,什么误会?这是在嘲讽他们这点路程都受不了?好,好极了!于是大手一挥:“没有误会,不必多说了,既然阁下如此狂傲,那必然有狂傲的资本,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说着监天司的人便朝着陈东扑了上去,这一上手便是带着愤怒的全力。
此刻懵逼的陈东:“不是,你们有病吧!!”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追了一天一夜不说,怎么还上来就动手呢,多大仇,多大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