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大笑起来,眼角泛起细纹,这一刻,她不再是总统女儿、好莱坞第一夫人,而只是一个被母亲逗笑的女儿。
笑过后,她深吸一口气,“说真的,妈妈,我该怎么应对授勋后的采访?一定会有人问裙带关系的问题。”
伊凡娜思考片刻,从首饰盒中取出一对珍珠耳环:“用数据回答。你们的基金会去年帮助了多少儿童?维特的电影创造了多少就业机会?数字比辩解更有力。”
她为女儿戴上耳环,“然后,记得在结尾加上‘我父亲总是说,在美国,只要你足够优秀,连总统都会为你骄傲”——这句话会让他乐上一整天。”
伊万卡捏了捏母亲的手:“妈妈,你应该去当白宫新闻秘书。”
“上帝禁止,”伊凡娜假装惊恐地画了个十字,“我已经花三十年应付一个唐纳德。”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给你丈夫回电话吧,维特大概正在片场抓狂——艺术家总是对政治过敏。”
当伊万卡拨通古旋风的电话时,伊凡娜悄悄退出了房间。
她站在走廊的家族照片墙前,目光停留在一张老照片上——年轻的唐纳德抱着幼年的伊万卡,父女俩对着镜头做同样的夸张表情。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相框,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这次可别搞砸了,唐纳德,”她对着照片低声说,声音里既有警告,又藏着只有共同经历过风雨的人才能理解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