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我不想伤你们，只要留下他们两个......”
话没说完，就被陈牧野打断：“韩少云，我认识你，姑苏守夜人的队长。”
“准确的说是前队长，你曾经带领队员们直面【呓语】，但是现在......”陈牧野顿了顿：“现在却成了曾经敌人的走狗？”
韩少云也沉默下来，嘴唇微微颤动，但最终只是说了几个字：“你不懂。”
韩少云看向被红缨抱着的裴观星，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
那一刻，在韩少云眼中，红缨好像变成了他曾经爱人的模样，裴观星好像成了他自己。
“青青......”
他的喉咙微微发梗，在心中默默想着：希望你们不会步入我的后尘吧。
韩少云一脸淡然：“裴观星对吧？”
裴观星紧了紧握着畴昔的手：“怎么？”
面对“海”境，自身境界太低，即使如虚无之力那般诡谲，也难以发挥太大的作用。
如果自己也是“海”境，不！哪怕只是“川”境，也能在刚才废掉韩少云的一条腿。
韩少云点点头：“希望你不会做错选择。”
韩少云没头没尾说了这句话后，他的眼中再无怀念，有的只是冷漠，作为【信徒】对守夜人的冷漠。
众人都不明白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陈牧野则是抿了抿嘴，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开战吧，观星和七夜，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话语落下，他前踏一步，挡在了队员的身前，随后缓缓抽出了星辰刀。
阴寒森冷的气息自陈牧野身上传出，一座血色宫殿在众人身后浮现。
宫殿名为——
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