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天宗,这是一个相当不弱的势力。
虽然不算是顶尖的势力,但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以修炼阴邪鬼道闻名,手段残忍,睚眦必报,平日里即便是那些顶级势力也不愿轻易招惹。
说话的是一个黑袍老者。
他身量不高,却如同一截枯木般杵在那里,周身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黑色雾气。
那张脸上皱纹密布,皮肤干瘪得如同风干的树皮,两颊深深凹陷下去,衬得那对三角眼格外突出。
他的眼白泛着病态的黄,瞳孔中却闪烁着两点幽绿色的鬼火。
他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为之作呕的阴冷邪气。
这邪气不是简单的杀意或威压,而是一种混杂了腐尸,血污与冤魂哀嚎的诡异气息。
距离他稍近的几个散修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嫌恶之色。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尽轻蔑与不屑的狰狞弧度,扯动了他干瘪的嘴角,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扫向天幽州众人所在的方向。
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堆不值钱的垃圾——不,比垃圾还不如,垃圾至少不会跑来自取其辱。
“天幽州,武道没落之地,竟然也敢来抢夺造化?”
黑袍老者阴恻恻地开口。
他的话语充满了无尽阴冷与诡异,如同从墓穴深处吹出的阴风,而且无比的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指甲在琉璃上来回刮蹭,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微微顿了顿,那双幽绿的三角眼在周老等人身上缓缓扫过,然后从鼻孔中挤出一声冷哼: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