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宴秋辞如同预料之中的把她留了下来。
“原来是小青呦啊,既然是你的话,也不用这么客气,来来来,到我旁边坐。”他极为热情的移了个位置,笑咪咪的用手撑着头,侧坐着。
“整天宴长老宴长老叫的,你都唤我大徒儿师兄了,这宴长老不叫也罢,平白无故把人家的年龄都说大了,小青呦不如换个称呼,显得我年轻一些,也好让我俩亲近亲近。”
暮青呦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想怼一句,你老大不小了,不知道活了多少亿岁了,叫你一声宴长老,都把你叫年轻了。
我叫墨晏殊师兄,真争论亲近的话,难不成得叫你一句师傅?
她抬眸看了看宴秋辞,这一身大红色的鎏金礼服,身上还有一些羽毛点缀,华丽无比,原本就艳丽的容貌在这火红色的衣袍点缀之下更加的瑰丽,只是语气过于轻佻,眼睛流转着风流,衣服松松垮垮,大晚上的胸口露了一大片,借着月光,隐隐能够看见里面的胸膛。
不正经!
但着实令人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