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下来。”
抱着阿尔谢尼的人照做,先用厚实还带着体温的披风将阿尔谢尼包裹,等把衣服脱掉,就将宽大轻薄却异常温暖的披风缠绕包裹住阿尔谢尼,接着从身上抽出绳索将他绑起来,保证一丝风都透不进去。
为了保险,那人又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包裹住阿尔谢尼。
华承章微微一叹,抬手翻看了下阿尔谢尼的眼皮,见瞳孔反应尚可,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褐色小药丸。一手托起他的后脑勺,一手中指和无名指下压阿尔谢尼的下颌,大拇指和食指将小药丸碾碎,扔了进去。
手指顺着他喉咙两侧一推一捋,感觉到他吞咽后才收回手。
不过数息,阿尔谢尼原本微微颤抖的身躯就稳定了下来,眼皮微微打颤,勉强睁开了眼睛不过一秒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华承章挥手让人将他送走,蔡红罗送来绳索跳了下来,一头栽进雪堆里,扑腾着爬不出来。
疍溪上前将她拉起来。
看清疍溪和华承章后,她咧嘴无声笑了笑,眼眶一酸,热泪便下来了。
“还能哭,看起来情况还不错。”华承章轻笑调侃她。
她声音嘶哑:“见笑了。”脸颊被快要结冰的泪水刺得生疼,她赶紧低头擦拭。
房间里的索菲亚一边注意对面房间的情况,一边一个接一个而往外面塞人,也不管大家会不会害怕,但凡看到有想出声说话的人,直接一个手刀,然后将人暴力塞出窗户。
剩下的自然也就乖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