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长得太像你父亲,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
“她应该不会对我哥哥做什么吧?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秦徽音听宋睿泽说这些事情,哪怕已经发生过了,还是为濮阳秋白捏了一把冷汗。
“当时是没有,但是你哥被她囚禁了好几年,后来成年了,越长越出色,她就开始动心思了。”
秦徽音:“……”
宋睿泽见她这么紧张,捏了捏她的脸颊:“怕什么?濮阳家族的男人哪有一个简单的?”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助濮阳秋白一臂之力。那江山他是没兴趣的,但是要是他的大舅哥有兴趣,他手里有人又有权,最重要的还有点钱,把他推上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
唐逸尘看上了韦昭言,但是在他看来韦昭言勇猛有余,打江山是没问题的,治江山怕是有点问题。
反正这么多年来他们也是各种不对盘,现在各自看上了不同的人,那就看谁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音音,等回了京城,我们重新拜堂成亲吧!”宋睿泽说道,“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上次那场婚礼没有拜堂,被送进新房的也不是你,那不算真正的成婚。我们回到京城,就说你大病初愈,正好需要喜事冲一冲,咱们就重新再举行一场婚礼。”
“别人会觉得我们很奇怪吧?”
“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他们愿意来吃喜酒就来,不收他们的礼,难不成他们还不愿意来赏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