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十多个一模一样的白色运动鞋。
然后最旁边的柜子里，放着最开始赤练裳送他的那几套西装。
赤练裳简直惊呆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方涛争辩说道：“怎么不是？你衣帽间不也有很多一样的衣服吗？”
“可我那是不同颜色的啊，你这不都完全一样？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样子的衣服吗？我都看不下去了。”
赤练裳忍不住语气有点激动，觉得他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算了，不管你了。”赤练裳强行忍着，低头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尽快出发吧。”
方涛觉得自己这么穿，没什么不妥当。
都买一样的，就不用想每天穿什么了，不是很好嘛？看起来也挺干净清爽的。
赤练裳还是有点看不下去，坐在车上嫌弃了他好几次。
约莫大半天，总算到了目的地。
约定见面的地方，是一个沿街的私房菜馆，叫做凤栖楼。
是燕京人均最高的餐馆之一。
来往的达官贵人很多，而且因为凤栖楼菜肴精美，随便拍一张照片，就会显得很有逼格，所以这里很适合拍照打卡。
两个人坐下，方涛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忽然楼梯口走进来一道身影。
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摸得油光水滑。
身材又矮又胖，还长着痘痘和龅牙。
若是只有这些特征，方涛还没觉察到什么，主要是这人的双眸，总是滴溜溜的转，仿佛在快速的算计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