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秦陌负手而立，暂且收敛杀心。
“大人，您不杀小的了吗？”
牛妖抬头，惊喜道。
“杀不杀，得看我心情！”
“起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秦陌冷冷说道。
牛妖闻言，一脸苦涩，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问道：“大人，您请问！”
然而，秦陌却并未开口，只因他的注意力都被海龟下方的海水吸引。
方才那两头牛妖的圣胎残躯此刻居然在迅速消融，与此同时，两条大小属性不一的雷龙从中显现！
秦陌见状，旋即一掌将这两条雷龙捞起。
“这是，雷之圣道！”
“不，其中一条融入了金之圣道，另一条则融入了水之圣道！”
秦陌惊叹道，旋即又狐疑了起来。
“我过去也杀了不少圣人，为何他们的圣道没能遗留下来？”
他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牛妖闻言，随即殷勤道：“大人，小的可以解答。”
秦陌看向他，冷笑一声："哦？"
“那你说说看？”
牛妖深吸一口气，恭敬解释道：“回大人，无论是圣人还是妖圣，在外界一旦被杀，他们体内的圣道都会自主回到地元道海！”
“因为在圣者证道的那一刻，他们的圣道便被地元大道打上了印记，一旦圣者陨落，圣道便会被地元道海吸收！”
“而在地元道海中，一旦圣者陨落，圣胎之躯便会被地元道海腐蚀干净，圣道则成为地元道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