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路刚也随即开口,目光带着明显的严厉不悦,扫过脸色惨白的陈景明,语气郑重。发布页Ltxsdz…℃〇M
“我也是一样。”
“人达体系的工作风气、干部作风,由组织严格把控。”
“谁敢利用职权便利、上下级身份,肆意欺压下属、骚扰同事、败坏风气,我必然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小苏,今后在工作里遇到任何不公待遇、人为打压,直接向我反馈,我亲自为你撑腰做主!”
陈景明听着石光远与程路刚先后开口为苏绮彤撑腰。
又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理亏词穷,一时急火攻心,胸口气血翻涌,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骤然一黑,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就在他身子将要歪倒的瞬间,站在身旁的毛洪川反应极快,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他扶住,才没让他当场摔在地上。
“陈主任,你怎么了?”
毛洪川低声喊了一句,神色带着几分仓促。
程路刚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沉稳的开口吩咐。
“洪川,先把人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晚上安排专人在医院守着,留意他的身体状况。”
毛洪川立刻点头应下,双臂架着浑身发软、双目紧闭的陈景明,一步步挪到包房门口。
抬手推开房门,直接把失去力气的陈景明往门外等候的任明远身上一递,语气利落交代。
“明远,赶紧安排人送陈主任去市医院,办理住院检查,晚上留两个人在医院值守看护,别出什么意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任明远凑近就闻到陈景明身上浓烈刺鼻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忍不住皱紧眉头,没有多问,只是沉重点头,立刻招呼旁边警员上前接手。
一旁的石光远看向神色淡然的苏木,语气平和开口。
“苏竹溪,这边事情算是结束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还是自从上次两人在程路刚办公室因为工作分歧争执过后,第一次碰面。
场面虽略显微妙,却也没有多余的隔阂与冷意。
苏木脸上带着浅淡笑意,从容点头回应:“石市长慢走。”
石光远不再多言,淡淡扫了一眼周遭,转身迈步径直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路刚、苏木、苏绮彤三人。
毛洪川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应该是进是退。
程路刚的目光在苏木和苏绮彤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徘徊,眼神里藏着几分复杂、几分无奈,还有几分隐晦的不满。
沉默片刻,他看着苏木,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与感慨,低声丢下一句。
“跟你爸一个德行。”
话音落下,不等任何人回应,程路刚便转身抬脚走出了包房。
毛洪川对着苏木微微点头示意,眼底带着几分释然。
经过今晚这件事,他算是彻底放下了对人大投票晋升的顾虑,稳稳站在了苏木这一边。
往后前程如何,能不能顺利跨过人大审议这一关,索性就交给天意。
苏木也朝着毛洪川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便带着心绪依旧有些不安的苏绮彤,一同走出了包房。
等人都尽数离开,偌大的206包房只剩下空荡荡的桌椅,满地碎裂的酒瓶残渣、散落的碗筷杯碟。
满桌饭菜早已冷却,杯盘狼藉间尽显一场饭局闹剧过后的萧条。
毛洪川站在原地,望着眼前凌乱的景象,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满心都是官场纷争身不由己的疲惫。
苏木陪着苏绮彤走出鲁味居大门时,石光远的专车早已驶离路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市局的警车也已经载着“昏迷”的陈景明,朝着市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没人知道,警车后座上闭目倚靠的陈景明,车子刚驶出不远,就悄悄掀开了眼皮,眼底哪有半分虚弱病态。
刚才在包间里突然晕倒,根本不是真的急火攻心失去意识,不过是他刻意装出来的姿态。
原因很简单,说到底就两个字:要脸。
论官场资历,他陈景明深耕静海政坛几十年,根基深厚,人脉遍布各部门,论辈分甚至比程路刚、石光远还要老上一截。
可今晚在鲁味居包间,当着市委书记、市长、分管副市长的面,自己颠倒黑白的说辞被当场录音戳穿。
私生活龌龊、骚扰女下属的丑事被当众扒得一干二净,毕生积攒的脸面、资历、威严,一夜之间彻底扫地,一世英名尽数毁于一旦。
若是继续硬撑着争执辩解,只会被众人看得更透、笑话更甚。
索性假装晕过去,借着身体不适退场,好歹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不至于当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