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飞蛾与蝴蝶”那样从根本上就不同的两个物种时,扶幽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看向渡的眼神里,原先那份茫然的困惑与隐约的不安,似乎也像冰雪融化一般,悄然淡去了不少。
“那么,从根本上讲,”西奥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为什么会存在这种区别?”
眼看众人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他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话贴合那个小故事的逻辑。
“我想问的是:照你这个故事的设定……‘羊群’是怎么繁衍、产生新个体的呢?”
“是聪明的羊只会生下同样聪明的小羊,而笨拙的羊的后代注定也只能是笨拙的羊?”
“还是……这整个过程其实完全随机,跟父母本身的特性毫无关联?”
唐晓翼也立刻会意,半开玩笑地接话道:“对啊,如果聪不聪明真能遗传,那这位牧羊人是不是能像人类做产前筛查那样,提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小羊,然后搞点‘优生优育’的操作?”
可渡听完这番推测后,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行哦,做不到的。”
“不行?”唐晓翼挑眉,忍不住调侃道,“这位牧羊人……该不会是动物保护组织的,特别讲究‘羊道主义’,舍不得搞选育淘汰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