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手心上也有许多被碎石划破的伤痕。
滕析言从刚才到现在一动不动,像是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缠完绷带后,苍明烛抬眸,声线沙哑,却不似那么冷淡:“吓傻了?”
滕析言眼帘动了动,冰冷的手背突然覆在苍明烛的额头上,清冽的声音哑的不行:“你还在发烧。”
苍明烛也被他的动作吓得怔愣了一瞬,娇娇这时拖着一身血腥味走了进来,蹲在一旁用力的舔舐着身上弄脏的毛发。
“我没事了,先把你伤口处理了。”苍明烛神情忽然闪过一丝无措,在黑暗中却看不太清彼此的神情。
滕析言拿过他手上的绷带,身体背了过去:“我自己来。”
苍明烛收回悬在空中的手,抿唇望着他的背影。
“谢谢。”苍明烛挪开视线,嘴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
滕析言垂眸一言不发地将身上的伤口包扎完,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转头靠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笑道:“谢我的话就让我看看腹肌怎么样?”
“......”苍明烛没有说话。
滕析言摸摸旁边的娇娇,勾了勾唇:“不让看就算了,反正你晕倒的时候我都已经把你全身上下看完了。”
他感觉旁边的人血液瞬间凝固,目光呆滞了一瞬,转头盯着他嘴唇张了张,却始终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