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
地平线上泛出黎明的第一缕光,冰冷的河流染上玻璃质感的湖面,滕析言揉了揉后颈,半眯着眼,摸了摸身边人的手。
嗯,活的。
“醒了?”苍明烛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滕析言一抬眸,便对上了那双黑色沉寂的眼眸。
“嗯。”滕析言满意地勾唇,身上伤口的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他掀开苍明烛的衣摆,查看了一下伤口,苍明烛上身裸露在空气当中,脸颊闪过一丝不自然。
滕析言抬眸看了眼他的表情,心里想笑:“我昨天就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完还冰凉的指尖还轻轻地抹了一把苍明烛硬紧的腹肌,苍明烛无奈地捉住他的手:“别闹。”
滕析言收回手,将苍明烛扶起来:“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
苍明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滕析言能将他背起来。
“你这什么表情?”滕析言将苍明烛的手拉住,“那我扶着你。”
“我还没到重伤走不了的地步。”
滕析言不听:“是男人就让我扶着。”
苍明烛:“......”
手上的手环仍然联系不上澹台曌,雨水将他来时的痕迹冲刷的一干二净,没有方向指引,滕析言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