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振民不由得凝重了几分,心想哪里出错了。
不等他回答,张怀远就说道:“看样子你是真的没有从一些方面去想过,你的理工思维太强了,但我要告诉你,任何东西,都没有权力来得重要。”
“你想搞科研报效国家,当然没有错,但你就真的只想着科研吗?你自己的私事呢?你的家人呢?”
“你觉得晁东亮一个处级干部凭什么被一个大队书记栓死,晁东升一个处级干部为什么就死在了农村?”
“晁东亮凭什么事情能处理得这么快?难道是你的功劳吗?”
张怀远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振民再傻也明白过来了。
这是让自己要从政呢。
“张叔...”
李振民想说什么,张怀远直接打断道:“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你的规划已经跟我说过不止一次了,我也没想过要利用你。”
“不是,张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振民想要解释。
张怀远再次打断道:“我很佩服,甚至很敬重你的科研精神,你肯定也想着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比起权力你更倾向于纯粹的青史留名。”
“我以前也是很支持你的,但是徐振国亲自找到了我,他跟我说了很多,我才意识到似乎有些对你太过包容了。或者说,太过相信你了,又或者说,太相信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