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脸亲自找卞嬷嬷。
她好歹也是永宁侯府的老夫人,在都城里头也是有三分薄面的。
却不想这卞嬷嬷竟这般不给面子。
老夫人随即将目光转到了田荞的身上,卞嬷嬷说不动,她便想从田荞这只软柿子下手。
老夫人对田荞说:“荞儿,你过来,祖母想你聪慧大方,半月时间应当是能学会宫里的礼仪规矩的,而鸢儿她乖巧懂事,与你一道学习应是不会影响到你,反而能与你相互帮助,你说对吗?”
田荞走到老夫人的跟前,恭敬地回答:“回祖母,孙媳愚钝,不敢随意承诺,宫宴关系重大,儿媳出身卑微,若有差池,丢的是侯府的脸面,儿媳不敢拿此开玩笑。”
田荞的态度是恭敬的,但说出口的话是半点不让步的。
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怎好意思以自己愚钝为借口?如果愚钝就该勤加练习!而不是以此推脱!”
田荞面不改色,转而问霍绯鸢:“这位鸢儿娘子可否告诉我,你想要学习礼仪,多的是机会,何须急在这一时?有何事能比宫宴时候的体面更为重要?”
霍绯鸢只咬唇,并不反驳。
老夫人见状训斥田荞:“我在问你话,你去质问鸢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