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田家姐弟的母亲是北辽人的证据吗?”
凌婆婆别开脸,不回答。
她这个反应便相当于坐实了赵弈远的猜测了。
紧接着赵弈远又问凌婆婆:“那你告诉我们,田家姐弟的母亲出生在哪里,此前这些年又去过哪里,你既知道她真实身份,想来应该是知道她此前都做过什么的。”
凌婆婆再次沉默。
钱大人大怒:“你之前分明说得头头是道的,为何现在是这副反应?你分明说过这姐弟二人的母亲是你们北辽派往崖州的细作,在南方潜伏数年,才生下姐弟二人!”
田承禹都听笑了:“钱大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们的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北辽细作就算要打探我大魏消息也不会跑去崖州吧?还去跟我父亲生孩子?”
钱大人顿时语塞。
赵弈远对赵惇远说:“看来皇兄的人此前审讯的一点都不仔细,只是听到这一句,便给田家姐弟定了罪名了。”
“那这个田香的供词呢?她的供词总不能不作数吧?”钱大人连忙问。
“她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们确实放走了两个北辽人。但这都是我们和北辽之间的一场谈判。此事我和侯爷一早就禀报过皇上,所有行动都是在皇上的首肯下进行的。”
一直低垂着头的田荞终于将头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