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来后就感觉肚子有些发紧,惴惴的疼,姜婉宁不断的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不容易走出了职工楼的范围,整个人犹如泄了气一般的难受,只能靠着墙缓和一下。
姜婉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眼眶忍不住红了,她原本有好好的日子,结果莫名其妙穿到了这里不说,还怀着个孩子。
天知道怀着个孩子的时候,和她曾经扮演的老人家有什么区别,稍微动作幅度大了不行,吃也要注意,睡也要注意。
各种乱七八糟说都说不完的不方便,还有,谢巍然那个狗东西竟然敢命令她?
他凭什么命令她?他又不是她的谁?
姜婉宁看着怀里喘着粗气的柿子,眼中逐渐变的坚定起来,还是得离婚,她又不是活不起,为什么要找个男人管着自己,给自己添堵呢?
姜婉宁先去了一趟医院,最后碰到了陆珠,陆珠带着她去找了兽医,兽医将狗的肚子埋进土里,然后露出头和腿出来。
姜婉宁看着眼泪一个劲的掉,站在旁边的陆珠有些不忍心,她知道怀孕情绪起伏本来就大,碰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更加的难受。
她抱着姜婉宁拍了拍:“婉宁姐,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