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欠伸片刻,枕夜深眠。
言攸从少女偏执的话术中就揣测起这些使臣团会不会别有居心,前来商议再续平静,却真是饿极了,恨不得让大祁卖尽女眷,谄媚讨好。
永宁越描述她叔父是怎样对二公主好、多么深情的时候,言攸也有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这种一人情愿一人妥协的占有,嚼碎了其中一人的希冀和生念,远比褚昭险恶得多,蛮霸又阴毒。
桑国皇室,真是生出个偏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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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一病惊动了后宫妃嫔。
她受着那些女人的关心,心里却把她们比较。
永宁出于刁难而说桑国语,张司籍不停解释两方之间的语意。
人好不容易被打发走了,永宁问张司籍:“我记得,你们祁国女官是不能干涉前朝事的是吧?”
张司籍点头称对,永宁一拍桌案,义愤填膺地说这对女儿家好不公平。
“是啊,吾也觉得不公平,”
哪想得到,褚沅会主动到这处殿宇,假模假样和永宁说体己话,然后反讽她、还敢误洒她一袖水。
“抱歉啊,永宁郡主……”
永宁冷笑一下撇撇嘴:“没事。”
褚沅搁回茶杯掩面轻叹:“不过桑国将二姐拴在王府,就公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