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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岁月流逝,皱纹深刻,但那五官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那个知客就是他自己?”萨玛嘴唇微张,香烟都掉在了地上,“二十年后,在同一个地方,用同一个名字当庙祝?”
张阿婆不知何时点起了一小撮犀角香,烟雾缭绕中,她缓缓开口,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死人扮活人……要么是道行高深的妖邪,要么……就是成了‘伥’了。”
她浑浊的老眼扫过陈启明缠着纱布的手,又看了看他略显苍白的脸,“陈仔,你那‘鬼眼’上次伤了之后,是不是一直没好利索?看东西模模糊糊,还伴有阵疼?”
陈启明沉默地点点头,下意识地避开了张阿婆的目光。
“那就对了。”张阿婆叹了口气,“这庙里的‘东西’,披着人皮,行走如常,还会些邪门法术。怕是借着大鱼山这么多年失踪的人命和怨气,早就养得道行不浅,成了‘伥鬼’。你的眼睛伤了,看不穿它的真身,不奇怪。”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他们面对的,可能是借邪法还阳、甚至可能操纵着权贵命运的老怪物。
这潭浑水,已经深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