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们,以茶代酒,恭恭敬敬的给道玄鞠了躬,一声谢谢师傅,喊的是响彻立山。
当然,因徐达考试通过而高兴的,不仅仅只有徐家人。
冯公公在得知徐达好歹算是成绩还算靠前之后,便狠狠夸了一回卢县令。
“卢县令还是才学过人,出卷水平很是高超,回去我一定替你在皇上那里美言几句。”
卢县令也客气道:“这都是应该的,公公不必记挂于心。”
意思就是这事儿,大伙儿自个儿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能忘的,就赶紧忘了吧。
冯公公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卢县令不想提这糟心事儿,难道他就想提吗?!他道:“过两日我便要和徐达一起去扬州了,到时候我会让司徒知府尽快发调令的。之后我要回京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应该就会在扬州与大人碰面了。”
其实按照卢县令之前混差的经验,此时正是应该跟皇上身边的人好好攀关系的良机,可之前因徐达的事儿,他被这冯公公天天盯,日日问,搞的 烦不胜烦,真不想跟他再有太多瓜葛,便只略客气了几句,也不回应扬州再见不再见的事儿。
搞的冯公公很是纳闷,这沛丰县,到底风水是有点儿问题的吧?!这里的人,就是以给他添堵为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