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买强卖的？
有阴谋！系统处的那些家伙，该不会想要离间他和自家老大吧。
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把心里话呱啦呱啦说出口的系统666，成功让漂浮在半空中的宫璃歌无奈了。
“不是。”
“学会思考问题是好事，但不代表要一味地乱猜，乱想，自我脑补钻牛角尖。”
“呃……”系统666呆愣了一瞬，知道这话是自家老大对他的教诲，赶紧闭上嘴，收回思绪，拿小本本记下来。
等写好了，他那迟钝的反射弧才反应过来。
不是，自家老大不是要那只丑不拉稀的八爪鱼。
刚刚提起来的小心脏，又落回了原处，他昂起了脑袋，心里美妙美滋滋，开心地在系统空间里转圈圈。
一时间，连屏幕也不看了。
直到……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A市研究院药物首席研究员，蒋雷，于晚上七点零二分，突然逝世……”
那边的系统666耳朵一竖起，条件反射地就望向屏幕。
从八爪鱼怪想要跟着宫璃歌开始，系统666就处于心不在焉状态中了。
现在，心情恢复，看向屏幕，发现自家老大不知何时，已经从夜夕公寓的天空上方，回到了公寓里。
不过，不是在她的房间，而是属于林咲的那一间房。
房间里，那台旧得可以当老古董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刚才的新闻。
蒋雷，死了。
这个结果，不得不让系统666多想。
刚才阵法启动结束的时间太快，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所有被阵法覆盖的区域，那么大的范围，就算他是系统，也无法全部看得清清楚楚，谁死掉了。
蒋雷这个人与宫璃歌并没有正面交锋过，他的存在，只是存在于原世界剧情里，以及收集来的资料里。
系统666本以为自家老大这次对付的是怪物，与这人不会有所交集了，她的行动也明确地表明了只是针对怪物。
谁想，现在居然会在电视上听到蒋雷的大名，只是，是死掉的他。
她刚刚启动了阵法，怪物们挂了，这蒋雷也死了。
这也太过于巧合……系统666：“ 老大，你该不会告诉我，这蒋雷也是怪物吧？”
“嗯。”
“那他……”系统666还欲说什么。
宫璃歌一挥手，一个画面出现。
那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中间的办公椅上，是惨兮兮的只剩下一张皮的蒋雷。
作为阵法施展者的她来说，所有阵脚处的怪物，她自然能够感知。
蒋雷也不例外。
一开始她对蒋雷的态度，就是极其冷漠的。
就算后面知道了他们是为了研究，她的这种冷漠也没有改变。
这就是原因，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人的不对了。
可惜，系统666这傻系统，明明全程跟着，却是没有察觉到不对。
其他的就算了，在宫璃歌黑进这些知情人的电脑里时，蒋雷的身份已然暴露无遗。
整个研究里，三个负责人，只有他，活了下来。
之后与怪物的合作，也都是他这里主要去交接的。
还有，这么多年，就连外面那些接触时间不长的监视人员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偏偏蒋雷那里，还是一无所获。
得到的成果，感觉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
蒋雷的人，是唯一能够以外人的身份来到这片区域的。
也是能够进入公寓的。
原世界剧情里那些接到公寓住户们的报案，来到公寓处理的人，都是蒋雷的。
这些，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后面那个新上任的负责人，怀疑蒋雷也不是没有根据。
不过，对方怀疑的方向不对。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系统666，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蹲下来画圈圈。
现在这个时候。
爆出蒋雷的死亡，也是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想要缓解一下众人的恐惧。
然而，这个名字，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到。
对于这么个大佬级别的研究员的死亡，平日里，闲得蛋…疼的网民们若是看到这个消息，大多数的，也就象征性地发一两句无关痛痒的告别的话，其实真正在意的根本没几个。
现在，世界各地的那些堪比灵异事件似的尸体出现场景，早就夺走了人们的所有注意力。
人们只是关注会不会真的是世界末日到来了？他们需要的，是个定义的结果。
同一时间死掉的人有数百个，由于这些‘人’所在地方都不同，所处职业不同，平常的生活轨迹，很少有关联，即便死掉的数量不少，还是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